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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云錦,抱歉,今天逃婚是我不對,可綿綿她本身就患癌活不了多久,她還有我哥的孩子,我不能見死不救。”
“你再忍忍,過了這段時間……”
“忍?”
我笑了:“顧淮洲,你有什么資格叫我忍?”
“你騙我送她出國的事,完不了?!?br>
我的話讓顧淮州瞬間噤了聲。
良久,不耐煩的聲音刺入耳朵。
“蘇云錦,你非要這么無理取鬧是嗎?綿綿她已經時日無多,威脅不了你的地位,你還要爭風吃醋到多久?”
“況且她爺爺救過我爺爺,你是可以威脅我爸公司的事,但你不能無情無義地逼我忘恩負義!”
“趕緊把公司啟動金補全,我待會回來?!?br>
我聽著他清高倨傲的話,只覺得一陣諷刺。
當年我爺爺救了他顧家掌權人,爺爺顧念舊情從不讓我告知。
可沒想到,這場救命恩不僅被人偷去,更成了顧淮洲**的借口。
是他說自己修行出家,不能動欲,卻轉頭幫寡嫂取奶。
是他以佛子為由讓我活生生被情藥折磨,卻想方設法和別人找床上樂子。
更是他因為一句沒有證據(jù)的癌癥,把我釘在退婚的恥辱上。
我明明給過他那么多選擇。
他卻選擇了最羞辱我的那條。
我敢愛他,也自然敢棄他。
本想拉黑刪除,電話對面?zhèn)鱽硭尉d綿故意**的聲音。
“淮洲,我和她誰更緊實?”
“……別鬧,我從未碰過她?!?br>
我挑了挑眉,當即關掉錄音。
又聯(lián)系了早就打點蹲守在顧家大宅的****。
“今晚錄完他們所有姿勢,酬金翻十倍?!?br>
顧淮洲,你可以回家,但你要做好跳進自己挖的坑的準備。
果然,凌晨四點,顧淮洲一臉陰沉著推開我臥室的門。
不等我起身,他扔掉平日最信奉的佛珠,粗暴密密麻麻的吻落下。
“蘇云錦,不就是想要我碰你嗎,你就這么耐不住饑渴?吃醋詆毀綿綿算了,還不肯放過我父親!”
“我為你出塵入世,在名利場忍氣吞聲,你還要怎樣!”
我冷眼看著他口吐惡語,像只**的野獸瘋狂撕扯我的衣服。
直到他脫掉上衣,數(shù)不盡的情愛痕跡展露。
我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。
“顧淮洲,你惡心不惡心?”
他瞬間愣住,眼底閃過慌張:“這是修行師父鞭打的?!?br>
我譏笑,想起當初上山為爺爺祈福,正修行的顧淮洲對我一見鐘情。
他為我下山入紅塵。
我被他笨拙青澀的追求感動。
后來他被顧父逼得回家繼承財產,也是我安排人在他身邊幫襯。
拉上圈內好友為他注資投資。
宋綿綿丈夫死后,更是我跑前跑后幫她創(chuàng)業(yè)。
而他無關輕重的幾句話,就抹掉了我所有為愛付出的一切。
****響起,他接通后再次低聲警告我。
“蘇云錦,我知道你舍不得退婚,把顧氏資金鏈弄好,我就當你沒說過。”
我穿好衣服,把藏好的錄像機關閉。
打開手機,宋綿綿又發(fā)了朋友圈。
把老公他弟訓成狗了,隨叫隨到。
我嗤笑一聲,直接給手機置頂京圈名流群發(fā)送通知。
撤掉和顧家和宋綿綿的所有合作。
下面清一色的秒回。
遵命!錦姐。
我倒要看看,沒了我在背后出資引流。
他們一個清高佛子,一個廢物寡嫂,怎么絕地求生?
可我沒想到,第二天中午,蘇氏公司樓下聚集一群人。
秘書心急如焚地跑過來告訴我。
“不好了,蘇總,顧淮洲和宋綿綿帶人堵在公司門口!”
我微瞇雙眸,垂眸掃了眼透明窗外宋綿綿和顧氏旁支親戚舉著**大吼。
資本家欺辱烈士遺女!
蘇氏大小姐蓄意**孩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