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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我卻感覺不到痛，慌亂爬起來，努力讓自己冷靜。
“這里什么時候改成福利院的？”
“那之前的墓地遷到哪里了？”
***煩躁地指向門口的宣傳欄。
我一路小跑過去，腳底卻像被釘子扎穿，動彈不得。
宣傳欄貼著顧南洲和溫若晴的照片。
他們笑得很甜。
簡介說，這家福利院是顧南洲為溫若晴積攢福報創(chuàng)設(shè)的。
推翻墓園之前，打電話通知了家屬來拿骨灰。
我渾身發(fā)抖，后退著搖頭。
沒有人給我打過電話，那媽媽呢？媽媽現(xiàn)在到底在哪里？
眼淚無措地滑落在地，我顫著手指給顧南洲打電話。
電話很快被人接通。
我控制不住委屈，聲嘶力竭地質(zhì)問。
“顧南洲，你把我媽弄到哪里去了？你憑什么自作主張領(lǐng)走我**骨灰？”
對方?jīng)]有回答。
我的心胡亂撲騰，像迷失方向的雛鳥。
“你說話啊，只要你把媽**骨灰還給我，我們就離婚好不好？我成全你和溫若晴。”
時間久到我的心理防線快要全盤崩潰，揚聲器終于傳出衣物摩擦的聲音。
顧南洲聲音寵溺。
“怎么還不睡？肚子里的寶寶又鬧你了？”
“等他出來我好好訓(xùn)他?！?br>緊接著是溫若晴嬌弱的聲音。
“阿洲，你說要是姐姐發(fā)現(xiàn)****骨灰沒有了，她會不會怪我啊？我昨晚夢見她拿刀要殺了我…”
顧南洲毫不猶豫地回答。
“我不會給她傷害你的機(jī)會?！?br>“**是活該，非要拆散陳姨和**爸?！?br>嘴里嘗到濃烈的血腥味，我崩潰地嘶吼尖叫。
我抄起腳邊的板磚，將宣傳欄砸了個粉碎。
玻璃渣子四處飛濺劃破我的手背，劃傷我的臉。
殘缺的玻璃映出我慘白的臉。
溫若晴讓我媽死都不得安息。
而那個承諾會保護(hù)我一輩子的男人，選擇了站在她那邊，做她的幫兇。
福利院的孩子停止了嬉笑。
他們看向我的眼神，像在看一個怪物。
我無措地起身，卻再次摔進(jìn)玻璃碎片里。
***大罵我是瘋子，直接報了警。
他們將我?guī)?***，讓我打電話叫家人來保釋。
我頹然地坐在冰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