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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她。”
宋霜意抬眸看向季晏星。
看向這個得知她被霸凌過后,曾一次次心疼地攬她入懷,說絕不會讓她再被任何人欺負的男人。
然后在心里默數(shù),一,二,三——
果然不過三秒,他便選擇了維護季嫣然。
“然然性子是有些活潑,但她沒壞心,肯定是你誤會她了?!?br>他不由分說拉住宋霜意。
“斯辰說要給然然接風,一起去吧。都是一家人,以前的事就別計較了?!?br>可他剛拉開副駕的門,季嫣然便坐了進去,還對宋霜意做了個鬼臉。
“先到先得,是你動作慢,搶不過我,可別又怪我欺負你?!?br>季晏星頓時有些頭疼。
過去三年,他的副駕一直是宋霜意的專屬。
她總是摟著他的胳膊,笑得又乖又軟:“我要一輩子坐在老公身邊?!?br>他正醞釀著安撫的話,宋霜意卻已平靜打開后座的門。
這個男人她都不要了,又怎么會在意一個座位。
季晏星微微一怔,明明她的乖順懂事在他意料之中,心頭卻莫名劃過一絲異樣。
直到季嫣然催促,他不再多想,發(fā)動引擎。
一路上,季嫣然故意說著只屬于他們兩人的回憶,冷落宋霜意。
她卻并不在意,給律師發(fā)去消息。
我要和季晏星離婚,他是過錯方。
三年前那場聯(lián)姻,最讓大家津津樂道的一點,便是那份季晏星堅持要簽的婚前協(xié)議。
上面寫明,過錯方將凈身出戶。
所有人都以為,這是他給宋霜意的保障,是浪子回頭的承諾。
可原來,他從一開始就算計著,讓她“**”后,什么都得不到。
既然季晏星如此決絕情,宋霜意也不會心軟。
她在醫(yī)院產(chǎn)檢時,錄完醫(yī)生說的注意事項后忘了關(guān)錄音,結(jié)果陰差陽錯錄下了辦公室里,那些人無恥的對話。
證據(jù)有效。
收到錄音,律師很快回復。
離婚程序即刻啟動,手續(xù)大約一周后完成,屆時季氏集團將歸您所有。
宋霜意放下手機,長長地舒了口氣。
裴氏旗下的五星級酒店。
被包場的宴會廳里,裴斯辰在人群中十分耀眼。
微微敞開的高定襯衣里露出一截冷白皮,和他的眉眼一樣清冷又奪目。
裴家和季家一樣,是豪門中金字塔尖的存在。
裴斯辰更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,清冷禁欲。
宋霜意想起那些夜晚的纏綿,心底涌起深深的難堪,以及不解。
她不明白,這樣一個冷心冷肺的男人,為何愿意做出如此“犧牲”。
直到,季嫣然笑著跑向他。
“斯辰哥,謝謝你為我準備的接風宴!這是誰布置的呀?竟全都是我喜歡的!”
“喜歡就好?!?br>裴斯辰輕輕扶住她,手克制地一觸即放。
眼中的冷意卻被溫柔和炙熱覆蓋。
“是我親手布置的,你的事交給別人做,我不放心?!?br>宋霜意心頭一震,赫然明白過來。
讓她“**”這件事,事關(guān)季嫣然的幸福,所以他要親自來做。
因為,他也喜歡季嫣然!
“想什么呢?”
季晏星將一杯香檳遞給宋霜意。
季嫣然卻搶先接過,手一抖。
香檳盡數(shù)灑在宋霜意身上,淋濕的布料讓她胸前曲線畢露。
“哎呀?!奔炬倘粺o辜地眨眨眼,“我光想著以前我們總這么開玩笑,忘了你現(xiàn)在可是出了名端莊賢淑的季**,讓你當眾出丑了,sorry咯。”
她的道歉毫無誠意,眼底盡是得逞的嘲弄。
季晏星那些兄弟本就對宋霜意不懷好意,一個個肆無忌憚地盯著她的胸口看。
一道道猥瑣目光,仿佛要將她徹底扒光。
季晏星眸色一沉,立刻問服務生要來披肩,披在她身上。
可一開口,依然向著季嫣然。
“霜意,然然只是跟你開玩笑,也道歉了。你一向識大體,別生氣好不好?”
宋霜意死死攥緊披肩一角。她曾被季嫣然霸凌,如今又被她當眾羞辱至此......可他卻仿佛瞎了般,不聽不看不管!
明知不該有期待,心口還是蔓延開細密難忍的疼。
眾人也紛紛幫腔:“就是,別開不起玩笑!大方點,笑一個?!?br>“好?!?br>宋霜意突然抬起頭,如他們所愿笑了。
“那就陪你們玩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