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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著他,皺起眉頭,“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?”
裴既銘抿著唇,來拉我的手。
“跟我回去,我可以當(dāng)做今天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,婚禮可以照常?!?br>
“我已經(jīng)看好了酒店,定好了婚紗,等我把手頭這個項目完成有了時間,就可以舉辦婚禮。”
他的力氣很大,抓著我的手腕,我掙脫不開。
劉姨趕來幫忙,也被裴既銘推倒在地。
我厲聲呵斥:
“裴既銘,這里不是你家,你也強迫不了我,我和你說得很清楚我們已經(jīng)**婚約了,我不會和你結(jié)婚!”
“我和韓璟年清清白白,我們原本就有婚約!”
他眼神猛地一暗,唇邊浮起冷笑:
“什么婚約,你在騙三歲小孩子嗎?也對,經(jīng)緯集團的韓總怎么是我這種小人物可以比擬的,韓璟年一個月給你多少錢,我給你雙倍……”
我心緒翻涌,實在忍不住,狠狠給了他一個耳光。
發(fā)麻的手心被人攥住,抬頭看到那個令人安心的身影。
是韓璟年,他終于回來了。
我張嘴想說什么,腦中一片嗡鳴,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。
失去意識前一秒,看到裴既銘焦急的臉。
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。
夢里是紛亂的記憶碎片,和韓璟年的初遇,韓璟年上門被我趕走,然后就是前世我死后,韓璟年的**上了新聞。
照片里,一只蒼白的手無力自床上垂下,手里緊緊捏著一張沾了血跡的照片。
照片里是五歲的我,對著鏡頭生澀的笑。
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。
“醒了?”
溫潤的聲音響起,我抬頭,對上韓璟年擔(dān)憂的眼。
“醫(yī)生說你身體還沒恢復(fù)好,先不要情緒激動?!?br>
我點點頭,欲言又止。
“你……沒什么想問我的嗎?”
從我給他發(fā)消息讓他來接我,到現(xiàn)在,韓璟年沒有過問過一句。
他沒有問我為什么時隔這么多年突然舊事重提。
沒有問我為什么突然和裴既銘分了手。
也沒有問我為什么不再回家,連自己的母親也不再聯(lián)系。
他墨色的眼眸靜靜望著我,聲音平靜。
“我知道,你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?!?br>
“本想等你身體徹底恢復(fù)了,再慢慢問你的?!?br>
“如果你不想說也無妨,不管怎樣,我一直都在?!?br>
我看著他認(rèn)真的眼神,心里被輕輕地觸動了。
把我、裴既銘和沈苗之間發(fā)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。
最后,我低著頭,輕聲說:
“我現(xiàn)在不會再和裴既銘結(jié)婚了?!?br>
“如果你還愿意履行當(dāng)年和我的婚約,我……”
“我愿意?!?br>
韓璟年打斷我的話,聲音篤定又果決。
他修長的大手伸出來,輕輕把我的手包在手心。
“不管什么時候,只要你回頭,我都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