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畢竟太過于輕松,他怕這個雌性跟他要第二次。
看著面前絕美的臉,他的心臟還是不由的跳動了兩下,這樣的雌性不能看第二眼的。
他的視線移開,剛想站起身,就見桑漪雙手拉住他的馬甲領(lǐng)子,小聲道:“你想要什么?”
予暮瞥了眼她緊緊抓住自己的手,嫩的不像話,他心里不由的騰起一絲興趣,這個雌性自己選擇,只要不結(jié)侶,是不是就怪不到他?
這樣的雌性必然會被保護(hù)的很好,以后也不會再見面了。
“桑漪不是很主動嗎?可以......”
說一些好聽的話,主動親吻一下他?
明明昨天已經(jīng)忍住了那種想法,今天看著這張臉,他不由的想到了昨天唇瓣擦過臉頰的感覺。
不等予暮的話說完,桑漪紅著臉將他拉近了一些,溫?zé)岬拇捷p輕觸碰了一下予暮的臉頰。
她有點不好意思,但是想到以后還得靠予暮養(yǎng)活她的尖銳藤蔓,她便沒什么不好意思了,畢竟遲早要走這一步的,這個獸人挺溫柔的,除了真的好像對她沒什么意思。
她得徐徐圖之,慢慢來才能得到對方的心,她可沒有忘記,愛慕程度影響著植物對她的親昵值。
予暮瞳孔一縮,躁動的心臟此刻也加快了起來,他眼底升起一抹火氣,很想了,面前的雌性確實很勾人。
他沉默的看著桑漪,桑漪也在看著他。
“桑漪昨天親的好像不是這個位置?!彼p笑出聲。
但是在桑漪想著重新親的時候,他溫聲道:“桑漪可以松開了,要多少我的血?”
桑漪連忙松開他,隨后小聲道:“幾滴就可以?!?br>
“張嘴?!庇枘禾袅颂裘?,食指的指甲頓時變的鋒利無比。
桑漪:“???”
不會真的以為是她要喝嗎?她不吃人的!
桑漪連忙從一旁拿過來盛放植物種子的木碗,對予暮甜甜一笑:“聽說用獸人精血養(yǎng)出來的植物長得很好,也不容易枯萎?!?br>
此話一出,予暮頓時無語住了,這就是大部落出來的傻白甜?
寧愿親流浪獸也要種花草?
他的指甲劃過手指,鮮紅的血液滴答滴答的落在土壤中。
而桑漪看著木碗上方不斷跳動的數(shù)值,心臟砰砰直跳,一滴鮮血竟然直接長1個百分比!直到第十個百分比時,它不長了。
看來到極限了。
“可以了,謝謝你?!鄙d糸_口。
予暮看著還在滴血的小口,看著桑漪的唇,輕聲道:“止不住了,桑漪要不要......”
含一下?
但是下一秒,桑漪立馬從一旁拿過獸皮迅速的給他將手指纏了起來。
可不能流太多了,多浪費啊!
弄好后她抬起頭甜甜一笑道:“要不要什么?”
予暮額角的青筋跳了跳,“沒什么?!?br>
接下來,予暮處理獵物的時候,桑漪就在床上捧著木碗發(fā)呆。
直到他準(zhǔn)備給她做食物的時候,桑漪這才從床上爬下來開口道:“我來吧,說好的我給你做食物?!?br>
“我很少吃熟食?!庇枘簺]有看她,輕聲道:“桑漪歇著就好,雌性烤肉對皮膚不好?!?br>
她想去幫忙,但是予暮根本沒想著讓她插手的意思,她尷尬的縮回手。
等予暮烤好食物后遞上來道:“吃吧。”
“不用了,我昨天和今天都剩了很多烤肉,吃那個就好?!鄙d襞?*,從石床上拿起一個團(tuán)成一團(tuán)的獸皮,笑著揚了揚手。
她的想法很簡單,努力做好自己好養(yǎng)活的人設(shè),在予暮身邊呆著,直到尖銳藤蔓成長起來再做別的打算。
予暮直接烤好的肉片遞給桑漪,拿走她手里已經(jīng)變涼的肉。
輕聲道:“雌性很容易生病的,生病得請巫醫(yī),巫醫(yī)治病很貴?!?br>
這話倒不是騙桑漪的,確實巫醫(yī)看病很貴,甚至壓根都不給流浪獸治療,除非搶個巫醫(yī)。
但是......他從來不跟周圍的部落產(chǎn)生沖突,畢竟他經(jīng)常前往集市兌換一些物資,名聲臭了集市都進(jìn)不去。
桑漪張了張嘴,好吧、這么說的話,她也只能浪費了。
她吃了一口肉,雙眼不由的亮了起來,今天的烤肉有味道了。
她興奮的抬頭看向予暮道:“是放了鹽?!”
“嗯?!庇枘嚎粗臉幼?,眼眸晦暗不明,“雌性時間久了不吃鹽,身體會很差?!?br>
這個雌性就連吃東西都這么的好看,就是吃的很慢。
等桑漪很認(rèn)真的將面前的肉吃完后,此時的予暮已經(jīng)將山洞內(nèi)重新打掃了一遍,甚至包裹著昨日烤肉的獸皮此刻空空如也。
里面的烤肉已經(jīng)不翼而飛。
桑漪愣了愣,這是拿出去扔了吧?
好吧,予暮不讓她吃,那也只能扔掉了,就是不知道他扔的遠(yuǎn)不遠(yuǎn),自己還能不能撿回來。
畢竟在獸世,食物那就是第一位的,誰知道明天會發(fā)生點什么。
她不太舍得丟掉。
殊不知,那點她吃剩的肉,已經(jīng)到了某人的肚子里。
此刻、予暮坐在石椅上,一手撐著側(cè)臉看著山洞外的景色,眼睫抬起又落下,慢慢煽動著。
山洞內(nèi)安靜的嚇人,桑漪其實有很多事情想做。
比如洗澡,但是小溪里的魚已經(jīng)打消了她想要下河洗澡的心思,還比如她想**了洗個衣服,畢竟這身衣服跟著她逃命,早就埋汰了。
不洗洗她都怕引來蟲子。
但是予暮坐在石椅上,就好像是在看犯人。
她想了想,走到石椅邊上,試探道:“予暮,我想洗一下衣服,我可以借你的獸皮裹一下嗎?還有......”
你能出去一下嗎?
予暮抬眸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他之前的注意力都一直在桑漪的臉上,身材上,壓根沒有注意到桑漪的衣服料子很不一樣,像是蝶族獸人用吐絲鉤織的。
而且確實粘上了不少的灰塵。
他心想:養(yǎng)雌性果然很辛苦。
“桑漪想洗衣服,還是想洗澡呢?”予暮撐著腦袋,聲音很是緩。
他不知道為什么,就是想逗逗她,臉紅的樣子,很漂亮。
桑漪,“都想?!?br>
她一開始沒好意思讓予暮給自己打很多水洗澡,怕他煩了直接將自己賣了。
但是人家都問了,那么她肯定實話實說。
予暮抿了抿唇,不多時便給桑漪準(zhǔn)備好了所需要的熱水、木質(zhì)浴桶,以及干凈獸皮和皂角,甚至連山洞口的獸皮簾子他都放了下來。
只是......他人還在山洞內(nèi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