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這話一落,整個客廳的氛圍都靜謐了下來。
霍宴津面色鐵青,
已經(jīng)被堵的不知道該怎么回了,
他望向她的犀利眸子充滿了厲色,
顯然是不能接受她在自己弟弟妹妹和守寡大嫂面前說這些充滿**的話。
蘇凝也是被溫誘氣到不輕,
早上聽溫誘說這種話,壓根沒當(dāng)回事,只覺得是在故意氣她,
可現(xiàn)在光是見霍宴津這啞然的動作,八成昨晚兩個人是真同了房,
雖然不知道溫誘用了什么手段,
但,即便考慮霍宴津的仕途,
她也絕不能留她在這里了。
而霍婷婷和霍宴平對溫誘也是充滿了敵意,
他們自幼被蘇凝照顧大,
長嫂如母,
誰跟蘇凝不對付,就是跟他們不對付。
霍宴平也是一點不慣著,立馬拍桌子而起道:
“你不要臉,真以為跟我二哥結(jié)婚,就能當(dāng)我家二嫂了,我不認(rèn)你,你什么也不是?!?br>
他個頭很高,十八歲的年紀(jì)已經(jīng)是個大人了,長相也跟霍宴津有五六分相似,火起來的時候跟頭獅子一樣,怒氣沖沖的。
但溫誘絲毫不怕,她壓根沒給個正眼道:
“我要你認(rèn),你幾斤幾兩呀,認(rèn)了能有什么好處么,說的就跟你是多了不起的人物一樣,吊啥也不是?!?br>
霍婷婷也沒消停道:
“你不就是沖著我二哥是團(tuán)長我們霍家有錢來的。”
溫誘一點不來虛的道:
“那你不廢話么,不然看**們幾個拖油瓶嫁過來的?要沒這團(tuán)長的身份和你們霍家的財產(chǎn),你二哥有你們幾個得打光棍,還一天天沒個自知之明的。”
兩兄妹都不說話了。
溫誘滿意了,她瞥了眼恨不得用視線凍死她的霍宴津,
她一點沒慣著,拿起碗筷,坐在他旁邊就吃了起來:
“這么心疼你大嫂,那我吃你這份,你不準(zhǔn)吃了?!?br>
霍宴津?qū)嵲谑遣幌氤诚氯ト亲筻徲疑岬目葱υ挘?br>
他直接冷著臉的起身出去了。
其他幾人完全沒法跟她同吃下去,就用視線死死的盯著溫誘,
可溫誘就跟恍若無人一樣,好一頓吃,吃飽了就把碗筷一放,拿著睡衣就去了浴室,完全把霍家當(dāng)旅館了。
蘇凝半晌反應(yīng)過來自己真的當(dāng)了趟保姆,
她氣的抹著眼淚就去了屋內(nèi)。
霍宴平和霍婷婷自然不忍心蘇凝哭,立馬去她屋里哄她道:
“大嫂,別哭了,在我們心里,你才是我們的二嫂?!?br>
霍婷婷也道:
“就是,溫誘那女人,不用你動手,我們都會給趕走的?!?br>
蘇凝道:“怎么趕么?溫誘現(xiàn)在囂張成這樣,你二哥都不說話,還能怎么對付她?!?br>
霍宴平立馬不平道:
“你放心,接下來的日子,只要有我們在,絕不讓她舒服一秒。”
蘇凝總算是心頭舒服了些,
不管溫誘是用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睡到霍宴津,
但絕不允許她在這里再待下去。
更是不會允許他倆摩擦出感情,
好在霍家的孩子都是她看著長大的,都得向著她。
........
溫誘在床上等了許久,遲遲未見霍宴津回來睡覺,
她可是還要跟他談幫著找兩份工作的事,這人見不到,還怎么談,
她有些躺不下去了,
當(dāng)即穿好衣服再次去了霍宴津辦公室,
卻見里面黑燈瞎火的,
她不得已朝著勤務(wù)員道:
“你們霍團(tuán)長呢?是出去做任務(wù)了么?”
勤務(wù)員道:“霍團(tuán)長早就回去吃飯了,沒過來呀?!?br>
“那他平時要是不回來,會去哪?”
勤務(wù)員道:“方教導(dǎo)員那里?!?br>
溫誘有被氣到,
這才新婚第二晚就去別人家住,
怕是想讓別人第二天笑死她,
她一點都沒耽誤的去了方舟家,
這嫁來大院的當(dāng)天誰家誰家,她可是都了解清楚了,
她準(zhǔn)確無誤的來到隔壁房前,敲門道:
“方教導(dǎo)員,在么?”
聲音傳到屋內(nèi)時,驚的正在下象棋的方舟和霍宴津同時怔了下。
方舟率先笑著出聲:“嫂子來了,看樣子是找你的?!?br>
“就說我睡了?!?br>
霍宴津是不想跟她糾纏,話罷,就直接去了側(cè)屋躺下。
方舟也沒當(dāng)回事,他打開門道:
“嫂子這么晚來是做什么?”
溫誘笑著極為禮貌道:
“找霍宴津有點事,他在你這里吧?!?br>
方舟立馬傳達(dá)霍宴津的意思道:
“在,但他睡著了,要不然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?!?br>
他覺得這話一出,任何含蓄內(nèi)斂的女子也該離開了,而且她在辦公室可還是禮貌又懂事的人呢,
但,卻見溫誘立馬揚起小下巴,跟個花孔雀一樣,用鼻孔看他道:
“方教導(dǎo)員,有些話呢,可能不太方便說,但你也知道大院就是人多口雜,
介于我跟他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了,他再住你這里,著實是對我名譽不好的,
還請你能把他喊醒跟我回去,另外再有下次的話,請你立馬果斷的拒絕,
不然我就該懷疑你倆是不是有些什么有違人倫的事?!?br>
方舟突然就被迫戴上好大一口鍋,整個人都傻掉了:“不是,嫂子,我是男的。”
“男的就清白了?”溫誘勢必要把霍宴津名聲搞臭。
方舟不敢說話了。
霍宴津在屋內(nèi)聽得也是臉上掠過一陣紅一陣白,他一刻也待不住的打開臥室門,睨向她道:
“溫誘!你要是不會說話就別說話。”
溫誘唇角微彎,歪了歪腦袋道:
“那你放著新婚妻子不陪的,跑男人家睡,你想我怎么想你倆呀?”
霍宴津發(fā)覺自己簡直是說不過她,
而且他就想不明白了,
一個學(xué)歷不低的人,
是怎么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些旁人光是聽見都害臊的話,
他也懶得跟她再胡扯下去了,
當(dāng)即抄起沙發(fā)上的軍裝,回了隔壁屋內(nèi)。
溫誘這才又恢復(fù)極具禮貌的模樣朝著方舟道:
“方教導(dǎo)員,抱歉,打擾你休息了。”
方舟已經(jīng)神經(jīng)錯亂了,擺擺手道:
“沒事,沒事,你下次別嚇我就成了。”
“沒嚇你,下次再捉到你收留霍宴津睡這里,我真沒這么好說話?!?br>
溫誘用最為溫柔的語氣說出讓他害怕的話。
方舟長睫微微顫瑟:“........”
蘇凝這次踢到鐵板了,惹這么尊大佛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