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花零落春難辭暢銷巨著
精彩試讀
陸書翰先是一愣,隨即怒吼一聲:“你在胡說什么!”
緊接著,大腦陷入一片空白。
清晨的日光明明那么溫和,他卻感到陣陣眩暈。
副手急得快哭出來:“陸隊長,我沒有胡說,我說的都是真的……亂墳地那地方每晚都會有很多狼狗覓食,嫂子她身上還有血,更容易吸引狼狗……”
陸書翰定定地看著副手的嘴一開一合,什么也聽不見了。
宋昭寧……死了?
這怎么可能?
她看似溫柔,可陸書翰知道,她骨子里有著一股堅韌又強(qiáng)大的勁兒。
她能一個人扛起一個家,能干別人家只有男人才能干的活兒,再苦再難的日子她也能過出花兒來……
這樣的宋昭寧,怎么可能就這樣死在狼狗嘴下?
他不相信!
陸書翰連衣服都顧不上換,扯著副手的衣袖將他丟進(jìn)車?yán)铩?br>
“開車,去亂墳地。”
這時,聽到動靜的岑靈急匆匆抱著孩子從屋里走出來:“書翰哥,大早**去哪兒?”
副手看了看車窗外的岑靈:“隊長,岑小姐她……”
陸書翰已然沒了耐心。
他臉色鐵青,連看都沒看一眼岑靈,失控地怒吼:“我讓你開車!”
片刻后,伴隨著一聲尖銳的剎車聲,車子在亂墳地前停了下來。
陸書翰拉開車門就沖了出去,卻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時,驟然停住腳步,整個人如同被冰封般僵在原地。
副手說的沒錯。
這里……哪里還有宋昭寧的身影?
下過一場小雨,只有遍地的殘骸和已經(jīng)淡去的血跡在告訴他,宋昭寧曾在這里經(jīng)過什么的絕望和無助。
可他不愿相信,那樣溫柔堅韌的宋昭寧就這樣死了。
如若不是他昨晚被氣昏了頭,下達(dá)了那樣**的命令,她又怎么會因為渾身血腥味吸引來狼狗,又怎么會死在這一片荒蕪之地,連尸首都沒有!
不……
陸書翰緩緩搖了搖頭,像是陷入了某種執(zhí)念。
宋昭寧不會死的。
五年前,她在暴雪天被凍暈在村道上沒死。
兩年前,她修屋頂時從梯子上摔下來沒死。
一個月前,她難產(chǎn)沒死。
她頑強(qiáng)地扛過了一次次災(zāi)禍,這次,她也不會死!
想到這兒,陣陣鼻酸沖上喉頭,陸書翰轉(zhuǎn)身就要走,卻突然撞上匆匆趕來的岑靈。
“書翰哥!”
她一臉焦急:“你怎么到這里來了?你不是說好今天陪我和勇勇去公園嗎?發(fā)生什么事情了,你臉色好難看……”
陸書翰一把推開她:“讓開!”
他要下鄉(xiāng)去岳父岳母家接回宋昭寧,沒空和岑靈糾纏。
岑靈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地,可她無論怎么呼喊,陸書翰始終沒有管她,開著車疾馳而去。
“岑小姐,您沒事吧?”
副手上前扶起她:“嫂子出了事,隊長心情不好,您別和他計較?!?br>
岑靈皺起眉:“宋昭寧出什么事了?”
副手看向亂墳地角落的骸骨,遺憾道:“嫂子她……沒了,大概率是被狼狗吃了。”
岑靈瞬間瞪大了眼睛。
宋昭寧死了?!
那不就意味著……陸書翰沒老婆了?隊長夫人這個位置空出來了?
一時間,岑靈差點就掩蓋不住眉宇間的欣喜。
她等了這么久,終于等到了這一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