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
蕭徹挑眉,伸手將她攬入懷中,手沒入水下:“有什么不能承認的,你說一句舒服今晚就不用這般捱著了,嘴這么硬有什么好處?”
沈晚意腦子已經有些昏沉,她蹙眉盯著他,她想扇幾天前的自己幾個大嘴巴,她此前居然還產生了“蕭徹看似惡劣,實則人也沒那么壞”的想法。
她想起此前聽聞的傳言,說新帝帶入宮里的大多是秦樓楚館中的花魁,甚至也有南風館中的小兔兒爺,因為那些閨秀女子嬌弱不禁折騰,他一向不喜。
如今她隱約明白了什么,蕭徹壓根沒把她當做什么金貴的小姐看,她不過是年輕的帝王一時興起找來發(fā)泄的玩物。
這玩物未必當了就是壞事,對于那些青樓楚館的女子來說是一夜承寵黃金萬兩,可對于她來說則是折骨斷筋似的痛。
蕭徹最知道怎么折騰人,他如今沒讓沈晚意皮肉上受半分的疼,只等著她來求他。
沈晚意瞇著看他,這股情潮越是逼得她頭腦昏昏,越叫她咬著牙逼迫她自己清醒,眼前年輕的帝王身上薄薄的里衣敞開著,胸口肌肉上水珠滑落,他好整以暇地坐在水里欣賞著她失態(tài)的樣子。
沈晚意也看著他,她開始穿透那雙眼睛,想要在此刻洞穿他心中所想。蕭徹眼里滿是**的耐心,他并不急迫于得到什么,得到身體對他來說太容易了。
他模樣太好,太有手段,他勾勾手指,便是隱去皇帝的身份,也有大把的美人會撲上來臣服。
電光火石之間,沈晚意忽然明白了此前她死活想不通的那件事。
——為什么偏偏是她?
蕭徹聲音低沉磁性,半是哄騙半是威脅:“求朕,你只要開口,朕什么都答應你?!?br>
沈晚意張了張口,聲音有些發(fā)啞。
蕭徹湊近了她唇側:“什么?”
“混……蛋?!?br>
她身子已經開始發(fā)抖,蕭徹咬著牙看著她,她漂亮的臉上泛著春色,眼中時而清明時而迷茫,那一股不屈和迷醉混合在一起,驚心動魄地勾人,他早就快忍不了了。
此刻他也沒比她舒服多少,硬忍著不碰也不動,汗珠從胸口慢慢地滴落下去,人已經被壓抑到了邊緣。
他看著她飽滿的唇瓣,如果現(xiàn)在親下去一定是很燙很軟,他現(xiàn)在越發(fā)覺得自己有病,他跟這個女人較勁做什么?有什么意義?
沈晚意明明比他大了四五歲,居然還不肯讓著他,低個頭。
又不是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,如今到底在硬抗什么?
蕭徹咬牙低頭盯著面前的女人,沈晚意一陣陣地發(fā)抖,但就是不理他,側著頭跪在水里緩緩地調整著呼吸。
蕭徹伸手捏了她的下巴抬起來,眼中游刃有余的笑意頭一次收攏回去幾分:“你……就這么厭朕?”
這世上偏偏就有這么荒誕的事情,眼前的場景堪稱花前月下,無限旖旎,眼前青年俊美無雙,高大勁瘦的身材半遮半掩,即使她不愿意,她依舊記得面前人曾經帶給自己的滅頂?shù)臍g愉。
這一切像是一個魔窟,酒中的藥氣跟著周遭的水汽一起氤氳蒸發(fā),想要將她拉入這深淵之中。
她偏不。
被迫就罷了,若是真向他祈求……
那豈非**得和那些青樓楚館的女子沒什么兩樣?
沈晚意的手按在水中玉石臺階上,指甲摳進掌心之中,生生按出血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