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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斯嶼下意識皺眉否決,“我沒有?!?br>
“那是什么?”
阮昭顏兩三步走到他面前,一把攥住他手腕,“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么?你這幾天在家里唯唯諾諾的究竟是要做什么?以退為進?還是想顯得我和秦度欺負了你?”
秦斯嶼連忙否認,“不是,我只是不想打攪你們而已!”
他言辭懇切,生怕說錯半個字讓阮昭顏誤會:
“昭顏姐,上次你跟我說的話我都記住了,以后我會安分守己,也不會覬覦我不該想的東西了,等畢業(yè)后我會立馬搬走,不再打攪你們的生活?!?br>
阮昭顏總算松開他,眉頭卻皺得更深了。
“誰說讓你搬走了?”
“什么?”
阮昭顏眸光清冷,“你喊我一聲姐姐,我也照顧了你這么多年,這一點即便在我結(jié)婚后也不會改變?!?br>
“所以你完全不必搬走,畢業(yè)后我會安排你進我的公司,讓你留在北城工作,順便你也能好好陪陪秦度。”
留在北城,繼續(xù)住在她的家里......
這些話連秦斯嶼都覺得荒唐,剛想開口反駁。
可阮昭顏卻留下一句“就這么定了”,便直接轉(zhuǎn)身離開。
秦斯嶼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,接下來一整天他都在忙畢業(yè)設計的事。
到了傍晚,同學拉著他說要去聚餐,地址定在酒吧。
從前阮昭顏將秦斯嶼管得很嚴,連每晚幾點回家都有規(guī)定,更別說會允許他出入酒吧了。
但現(xiàn)在,他反倒不必再顧及這些了。
到了提前訂好的包廂內(nèi),秦斯嶼給阮昭顏發(fā)了個不回家吃飯的消息后,就被同學拉去唱歌。
因此也沒能注意到,從消息發(fā)出后的兩分鐘,便不斷有電話打進來。
大家一邊唱歌一邊聊著畢業(yè)后的打算,一想到很快就要告別大學時光,彼此也都有些依依不舍,紛紛舉杯。
不知過了多久,秦斯嶼一看時間不早,他喝得頭也有些暈了,便打了個招呼準備離開。
文藝委員卻連忙攔住他,略顯局促地對他說:
“斯嶼,之前你說你有喜歡的女生,現(xiàn)在你還喜歡她嗎?如果你放棄追那個人了的話,那......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?”
說著,她竟然還從身后變出來一束花。
同學紛紛鼓掌,鬧著起哄,“答應她,答應她!”
可就在這時——
阮昭顏帶著一身寒霜闖了進來,她一把攥住秦斯嶼手臂,已經(jīng)聽到了方才包廂內(nèi)的對話。
“大半夜不回家,就是在這里跟我胡鬧?”
“前兩天不是還說自己有女朋友嗎?這又是在做什么,三心二意?還是朝秦暮楚?”
秦斯嶼被她吼得一時怔住了。
恍惚又想起上一世他和阮昭顏結(jié)婚后,被逼著跪在秦度墳前贖罪的時光。
全場寂靜的兩秒,阮昭顏直接強硬拽著秦斯嶼的手臂,闊步離開了包廂。
秦度就在酒吧樓下等著他們。
當看到阮昭顏毫不避嫌地拉著秦斯嶼出來后,他笑容僵在臉上,心猛地一沉。
但他還是強裝起豁達,招呼著讓秦斯嶼坐到車內(nèi),又打電話讓保姆準備醒酒湯。
只是秦斯嶼還沒喝到那碗醒酒湯,就醉的在車上睡了過去。
等他再睜眼,已經(jīng)是第二天的清晨。
秦斯嶼皺著眉打量自己的房間,桌上一片凌亂,就像是被什么人翻過一樣。
沒等他細想,秦度就敲門走了進來,笑著邀請他:
“小嶼,今天我要跟昭顏去拍婚紗照,你也跟著一起吧,順便幫我們記錄下拍攝過程,留作紀念?!?br>
秦斯嶼只能應下。
拍攝現(xiàn)場,秦度穿著一身高定手工西裝,與一襲白紗的阮昭顏站在一起,引得工作人員連連稱絕。
秦斯嶼始終不遠不近地站在一旁,用手機記錄下他們的拍攝過程,臉上沒有絲毫不耐煩。
他上一世倉促與阮昭顏結(jié)婚,連一場正經(jīng)的婚禮都沒有,更別說拍婚紗照了。
如今他識趣退出,還能親眼看到阮昭顏和小叔叔終成眷屬,也是好的。
這場外景一直拍到傍晚才結(jié)束,三人到就近的商場就餐。
中途秦斯嶼去了一趟洗手間。
回來后卻聽到餐廳內(nèi)驚叫連連。
而餐廳正中央,阮昭顏正拽著一個女人頭發(fā),面色陰沉,猛地一巴掌朝那人扇了過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