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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清歌也因受不了打擊陷入了昏迷。
這一夜她做了很多很多的夢。
夢到沈晏舟追她的那年,帶著禮品上門,向阮父承諾:
“爸,我是個孤兒,以后您就是我的親爸?!?br>
“爸,我愛清歌,從今以后我一定會對你好?!?br>
原來這些承諾只有在愛時才作數(shù)。
阮清歌昏迷了一天一夜,醒來的時候沈晏舟依舊沒有任何消息。
她獨自將阮父的**火化,抱著骨灰盒去辦了葬禮。
葬禮上,來吊唁的人卻連一個手指頭的人都沒有。
而林繁星卻在這個時候給她發(fā)了信息,看似解釋,實則挑釁。
阮小姐不好意思,我爸爸去世了,晏舟看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就留下來幫忙了,因為我們家沒有男人了,所以晏舟就替我爸爸披麻戴孝。
視頻里,沈晏舟給林父當孝子,一一招待前去吊唁的人。
林繁星父親的葬禮賓客滿座。
而林父的葬禮,卻連一個前來吊唁的親友都沒有。
阮清歌守了三天的靈,最后是一個人去將骨灰下葬的。
當天晚上,沈晏舟也回來了。
向來潔癖的他,身上染了不少泥土。
他抱著阮清歌解釋:
“清歌,繁星的爸爸去世了,她沒爸爸了,我只能陪她走完最后一程?!?br>
阮清歌累了,一點點推開他,定眸看著他。
本想說她的爸爸也沒了,但說了又如何呢,人已經(jīng)沒了。
她只輕嗯一聲,轉身準備上樓。
沈晏舟驟然心慌,想要抓住她,卻發(fā)現(xiàn)阮清歌的手腕輕易從他手中滑脫。
男人的心一咯噔。
不過才幾日,阮清歌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瘦了。
不等沈晏舟關心,阮清歌便道:
“沈晏舟,我們就到這吧,別再相互折磨了?!?br>
幾日未見,阮清歌的下巴的尖銳了不少,沈晏舟嗓子有些發(fā)澀:
“清歌,別鬧,我知道你是氣我這幾天沒聯(lián)系你,但我真的是太忙了?!?br>
“我答應你,爸的手術我這周一定做?!?br>
說到阮父,女人委屈的淚水噴涌而出。
不用了,再也不用了。
因為她的爸爸沒了。
沈晏舟剛邁向前一步,話還沒說,又接到了林繁星的電話:
“晏舟,我被一群小混混圍住了,他們說是阮小姐讓他們來的,晏舟我很害怕,你快來救我?!?br>
上一秒還對阮清歌有愧疚的男人,這一刻渾身充滿了戾氣。
“阮清歌,我已經(jīng)說了,我跟她只是朋友關系,她死了爸,我照顧她幾天怎么了,你就非這么揪著不放嗎?”
“現(xiàn)在還派人去傷害她,阮清歌,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惡毒了!”
“你整天疑神疑鬼,天天覺得我跟林繁星有什么,好,這次我就成全你,她就是我最在乎的人,你動了我的心尖人,你也別想好過!”
沈晏舟甚至沒有聽阮清歌的解釋,便直接給她定了罪。
阮清歌紅著眸,一字一句道:“沈晏舟,不是我做的,我不認!”
沈晏舟:“你又想說是繁星誣陷你?她跟你無冤無仇,為什么天天盯著你不放,阮清歌,別給自己找理由了。”
“來人,**現(xiàn)在神志不清,帶她去后花園的泳池里好好清醒清醒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