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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婉拿著手機(jī),心臟不由得慌起來。
她怕對方的號碼早在這三年變了。
也怕對方這三年早把她遺忘了......
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,沈清婉趕緊刪掉信息。
裴司宴走過來,瞥她一眼開口:“不是讓你給我打電話嗎?你拿著手機(jī)干什么呢?”
他一把搶過去檢查,沈清婉的心提到嗓子眼。
“我告訴你,別想著報(bào)警或者求救,沈清婉,三年了,南城早就不是當(dāng)年了,少用幼稚的伎倆對付我!”
沒檢查出什么,裴司宴又把手機(jī)丟過去。
沈清婉知道裴司晏敢給自己手機(jī)就不怕她報(bào)警,所以剛才只是給那個人求救......
“把這份沈家老宅的地契轉(zhuǎn)讓合同簽了?!?br>
沈清婉看著裴司宴扔過來的合同,憤怒讓他語氣顫抖:“我不會簽的,裴司宴,你不會有好下場!”
沈家的老宅是父親留給沈清婉的,也是整個南城的龍脈寶地,價值連城。
像是料到沈清婉不會簽,裴司宴把她從被子拖下來,拽到鏡子邊。
這是沈清婉三年第一次照鏡子,她被里面那個骨瘦如柴,面黃肌色的女人嚇一跳。
三年前,她還是南城所有公子哥追求的對象,膚白貌美,家境殷實(shí)。
可這三年......
沈清婉不敢繼續(xù)看下去,裴司宴卻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,強(qiáng)迫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。
“看到了嗎沈清婉?你現(xiàn)在有資格拒絕我嗎?你沒有家人,只有我這個未婚夫,沈大小姐,你要是還不學(xué)乖,我不介意再送你回廢棄倉庫?!?br>
沈清婉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。
那幾個綁匪對她的傷害已經(jīng)深入骨髓,永遠(yuǎn)都無法愈合。
裴司宴厭惡的把人推開,沈清婉骨折的腿不吃力摔倒,身上所有傷口都被抻裂,疼的她額頭一層細(xì)密的冷汗。
孟子琪也走進(jìn)來,看了一眼地上狼狽的沈清婉,她笑著走過去蹲下,輕蔑的拍拍她的臉。
“沈清婉,別忘了你剛回來,三年的苦還沒吃夠嗎?”
孟子琪往下瞥,看到沈清婉的手臂、大腿像蜈蚣一樣的傷口全都在滲血,她“哎呀”一聲,趕緊起身去拿藥箱里的酒精。
當(dāng)酒精從上到下澆在沈清婉數(shù)不清的傷口上時,她疼的蜷縮在地上,撕心裂肺的慘叫。
而裴司宴的臉上,還掛著一抹嘲諷。
孟子琪笑著:“你身上傷口還沒好,會感染發(fā)炎的,我是在幫你消毒,再說你從那種地方回來,有沒有什么臟病都不知道,再給我和司晏哥哥傳染了!”
聞言,裴司宴眼底的厭惡又增加幾分。
孟子琪一瓶酒精還沒倒過癮,又讓傭人拿來十瓶。
十瓶酒精就像無數(shù)刀片,在沈清婉的傷口上啃咬,到最后她整個人都脫力了,連叫都叫不出來。
裴司宴撥通綁匪的視頻,拿到沈清婉面前,用力的拽住她的頭發(fā),讓她抬起頭。
當(dāng)看到那一張張猶如惡鬼的臉,沈清婉不顧流血疼痛的傷口,掙扎著蜷縮在馬桶邊。
“臭娘們!又不聽裴總的話了是不是?!看來老子還是教訓(xùn)的輕!”
沈清婉痛苦的抱頭,嘴里含糊不清的說著什么。
三年的恐懼,每次折磨她都是咬著牙挺過來的。
有些時候,沈清婉甚至想過死!
裴司晏掛斷電話,讓孟子琪把合同拿過來,“怎么樣?是把你繼續(xù)送回去,還是簽合同?”
“沈清婉,只要你把那塊地給我,我可以繼續(xù)娶你,讓你做風(fēng)風(fēng)光光的裴**,怎么樣?”
女人早已被恐懼吞噬,顫抖的回了句:“好......我簽?!?br>
裴司宴滿意的輕笑:“早這么聽話不就好了嗎?只要你乖一點(diǎn),該給你的不會少?!?br>
孟子琪把筆丟給她,沈清婉的手指被綁匪掰斷過,這會兒都握不住筆。
她艱難的寫下自己的名字,像她身上的疤,很丑。
見她簽完,孟子琪激動的摟住裴司宴的手臂,嬌嗔開口:“恭喜司晏哥哥,這下你可就是南城最厲害的老大了!”
裴司宴寵溺的摸了摸孟子琪的頭發(fā):“是啊,就可以更好的保護(hù)你了?!?br>
兩個人沒理會還在瑟瑟發(fā)抖的沈清婉,有說有笑的離開。
與其同時,床上的手機(jī)“叮”的響了一下。
沈清婉聽到后立即從洗手間爬出去,她艱難的爬到床邊,拿起手機(jī)點(diǎn)開信息。
「給我點(diǎn)時間,七天后去接你?!?br>
看到回信,沈清婉忍不住哭出來。
她終于可以離開地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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