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
陳誠沒有在意郁紫的疑慮與驚訝。
略微驚艷的眼神注視著她撫平臀腿裙褶后坐下,他也沒想到辦事處留守的竟然是這樣一個絕色的女人。
“陳先生?”
郁紫明眸半瞇,疑惑且謹慎的再次確認陳誠的身份。
陳誠沒有意外她的反應,畢竟辦事處搞得神神秘秘的,她有驚訝和好奇很正常。
點了點頭后,他說:“和你上司確認了嗎?”
郁紫也點頭,隨即說道:“有一位赫爾森先生和我通過話了,他自稱是星群基金的ceo。他建議我暫時留在您身邊當秘書,一切聽從您的安排?!?br>
提起**上接到的那通衛(wèi)星電話,郁紫到現(xiàn)在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她上網(wǎng)查了星群基金,是注冊地為開曼群島的一家中小型對沖基金,基金規(guī)模猜測為140億美金以上。
赫爾森先生明確說了,星群基金背后母公司便是天鵝座聯(lián)合控股集團。
事實上,她入職后也查過天鵝座的***息,除了辦事處在國內(nèi)的注冊信息,其它全無。
所以,她滿腦子都是疑惑,眼前的男人和自己入職的神秘的天鵝座集團有什么關系?
為什么控股了上百億美金的集團竟然會如此重視他?
她越發(fā)仔細的端詳著陳誠的一舉一動。
陳誠應下了郁紫當自己秘書的建議,隨即伸手要衛(wèi)星電話。
郁紫遞過后,便靜靜的看著陳誠撥號通話。
“赫爾森,是我?!?br>
陳誠流利的英語又讓郁紫掠過一絲驚訝。
“我現(xiàn)在需要一些操盤手和一點資金,操盤手不要用星群的人,太容易暴露了。資金同樣要隱秘?!?br>
“嗯…不大的事,做空一家國內(nèi)的上市公司而已。資金就芬蘭南方信托銀行出吧,入境大概三十億美金足夠,南方信托體量小,不容易引人注目。另外……”
郁紫雙目流光溢彩,陳誠平淡的話語中卻是彰顯著雄厚無比的財力。
芬蘭南方信托?又是國外的企業(yè),還是私人銀行,難道也是天鵝座控股的?
自己入職了一家怎樣的恐怖如巨獸般的公司?
陳誠掛通話時,郁紫在低頭查閱南方信托的公開資料,偷偷數(shù)著手機屏幕上那一串數(shù)字。
沒錯,3開頭的11位數(shù),300多億美金的資產(chǎn)。
這還是他口中體量小,不起眼的銀行?
他調(diào)動三十億美金,超200億國內(nèi)貨幣是要狙擊哪家公司的股票?
這哪里是什么的神秘大佬啊分明像極了短劇里隱藏身份的歪嘴龍王。
郁紫琢磨是哪個倒霉蛋惹上眼前的大佬時,陳誠斷了通話。
聽到衛(wèi)星電話敲擊桌子的聲音,她抬頭看到陳誠眼神有些銳利,便問:“陳先生,接下來有什么需要我做?”
“唔…確實有些事需要你做,注冊一家公司,方便資金入境,找一處辦公地點做操盤室,具體還有什么要求,你跟赫爾森聯(lián)系?!?br>
陳誠思索了片刻后便吩咐郁紫。
郁紫拿著筆記本,一字一句記錄著陳誠的要求。
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,陳誠在拘留所里看起來就像是度假,除了偶爾出去放風,大部分時間都在監(jiān)室里研究**。
和韓檸溪用微信互懟算是生活的調(diào)劑,中途季殊苗來探視了幾次。
不過陳誠只見了她一面,期間也沒有多說,季殊苗顯然又是帶著心痛垂淚而去。
拘留所外,中州商界發(fā)生了一件大事,京州羅家大少蒞臨中州,無數(shù)本地豪門趨之若鶩的想攀上這京州第一豪門。
盛大的歡迎宴會在星辰酒店頂樓宴會廳召開。那夜,中州豪門子弟們見識了第一世家大少的風采。
同時還有一件大事也將在不久后發(fā)生,京州裴家的大小姐將會在月底帶著200億降臨中州,接手御鼎旗下聚合投資。
聚合本就是天湖省的投資巨鱷,如今裴家大小姐又帶了200億資金過來,聚合一夜之間將躋身全國頂尖實力的投資機構。
所以,中州本地無數(shù)企業(yè)期待著聚合能看上自己的項目,同時也想攀上京州裴家這棵大樹。
陳誠對此并不在意,他的關注點從來不在這種虛與委蛇的豪門夜宴上,頂著拘留所神秘大佬人設的他相當愜意。
十四天很快過去,陳誠走出拘留所大門時,一臺雷克薩斯LM在四臺奔馳s600的拱衛(wèi)下停在了他的身前。
電吸門緩緩打開,面色略顯蒼白,帶著深沉陰鷙感覺的羅駿轉(zhuǎn)動著左手指環(huán),微微側(cè)頭,他嘴角帶著笑意,眼神卻冰冷的看向陳誠:
“大哥,別來無恙?怎么還是那么倔呢,有什么委屈可以和家里說的。”
陳誠搖頭笑了一聲,并沒有理會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。
羅駿從小桌板上拿起一根特立尼達雪茄把玩,說道:“聽說要離婚了?可是想開了要回來?我前幾天見過你的妻子,哦…現(xiàn)在可以稱呼她前嫂子吧?的確很美?!?br>
“羅駿,你確定要插手我的事?”陳誠眉頭皺起,眼神變得凜冽。
“你看,還是生氣了。說明你心里有嫂子的,為什么不和她白頭偕老?”羅駿拿過雪茄剪,咔嚓一聲剪下雪茄茄帽。
陳誠自然知道他的動作帶著威脅的暗示,“沒人能左右我的決定,你更不算什么。若是來跟我講這些廢話,你可以滾了?!?br>
羅駿拿起丁烷噴槍烘烤著雪茄,頭也沒抬的說道:“我一片好心來勸你,可你不知好歹啊。安安靜靜的陪老婆不好嗎?”
“呵呵…羅駿,你在怕什么?我什么都沒干,離個婚就把你驚得睡覺都不安穩(wěn),如此心性不穩(wěn),大衍這上**的資產(chǎn)交到你手上,那些老頭子能放心嗎?”陳誠突然笑著說道。
羅駿手中噴槍微微停滯,雪茄腳部瞬間被灼燒了一小片。意識到自己心態(tài)失衡后,他暗自深吸一口氣。
“好言難勸該死的鬼?!?br>
揮手示意啟程,雷克薩斯LM的電吸門緩緩關閉。
邁**s680和雷克薩斯LM擦身而過,自作主張來接陳誠的季殊苗在電吸門緩緩關閉的片刻,看到了羅駿的側(cè)臉。
“琪琪,隔壁車里的好像是京州羅家大少?他怎么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?”
季殊苗回憶起前幾天星辰酒店的歡迎宴。她想到遠遠的看羅家大少那一眼,似乎和剛才車里的側(cè)臉很相似。
許琪低頭玩著手機,心不在焉的回道:“怎么可能?羅家大少這種大人物怎么會出現(xiàn)在這郊區(qū)鄉(xiāng)下地方?!?br>
“或許我看錯了吧,誒,陳誠在前面。”季殊苗放下疑慮,抬頭便看到獨自步行在人行道的陳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