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醒來時,喬知意被鎖著手腕,趴在冰涼的桌面上。
一旁傳來岑映霜的哭訴:“姐姐被慣壞了,我也不想為難她,我把她送來軍區(qū)***就是想讓她長些教訓,學一些規(guī)矩?!?br>而周溫宴顯然心疼壞了,將她攬在懷里,輕拍著后背:“我明白的霜霜,等做完了筆錄,我今晚陪著你好不好?”
此時,喬知意才意識到,她在的地方竟是***。
而她的對面,周溫宴跟岑映霜的親密沒有一絲收斂。
喬知意胸口發(fā)悶,可后頸處劇烈的刺痛又提醒著她,周溫宴對她下手有多狠!
“喬知意同志,交代一下吧,對方說你在婚禮上鬧事,將你直接送來了***,希望你能好好認個錯?!?br>聽警衛(wèi)員說完,喬知意抬眸,跟周溫宴淬了冰的眼神四目相對。
“認錯?”
她心里悶痛,卻仍是勾唇笑了下:“我被這幫人放出相片,誣陷挑釁,脖子現(xiàn)在痛到動不了,誰來給我認錯?我喬知意,錯就錯在當初瞎了眼,睡了個死男人!”
聞言,周溫宴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倒是岑映霜弱弱開了口:“姐姐,你說話怎能如此粗魯?你好好跟我道個歉,我興許還能讓溫宴把你保出去......”
“你給我住口!”喬知意冷冷打斷她:“岑映霜你再敢說一句,信不信我出去就撕爛你的嘴!”
被她這一嚇,岑映霜腳步一晃,歪進周溫宴的懷里:“溫宴,我怕......”
周溫宴顯然氣急,他將岑映霜打橫抱起,冷聲道:“喬知意,既然你想吃苦頭,那我便如了你的意!”
“我看你精神狀態(tài)早已不正常,正好,那便送去精神病院,好好給你治療一番!”
說完,竟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當天下午,一封喬知意壓根沒見過的精神鑒定報告送來了***。
于是,她的拘留地點便從***,變成了醫(yī)院,跟一幫精神病人關在一起......
整整五天,喬知意被綁過電療椅,被喂過鎮(zhèn)靜藥,且同室的病人個個都是暴力分子。
她們扇她耳光,掐她脖子,不讓她睡一個好覺。
就算喬知意一板一眼地還回去,可依舊寡不敵眾。
出院那天,她硬生生被幾個人壓著肩膀,*著頭發(fā),在墻上撞出了滿頭血。
以至于混著夜色走出精神病院時,喬知意大腦一片眩暈,神志不甚清醒。
只見下一秒,路邊竟“吱呀”停下一輛吉普車。
抹了藥物的毛巾,瞬間捂上她的口鼻——
意識迷離間,她知道自己被人親密地抱在懷里,去了招待所。
燈光昏黃,她強撐著將眼睛睜開一條縫,竟隱約看到了周溫宴的影子。
他捏著香煙,霧氣彌漫下,是一張辨不清神色的臉。
“周少將,都安排好了,剛剛我?guī)н@賤女人進招待時,外面的人拍的清清楚楚?!?br>男人話音剛落,只聽“砰”的一聲。
周溫宴竟一腳踹向那人膝蓋:“你叫她什么?”
“不想惹事的話,嘴巴就給我放干凈點!”
他掐了香煙,徑直來到床前。
很快,喬知意便感覺到一雙干燥的手掌,緩緩拂上她的臉頰,最后停在了額角縫針的傷口。
“這睡著時也挺乖的,平時怎就那么能鬧騰......”
周溫宴輕聲呢喃,不知為何,竟叫人莫名聽出一絲柔軟。
可是下一秒,門外沖來的警衛(wèi)員打斷了男人的動作。
“周少將,不好了,剛剛沈小姐打電話到軍區(qū),說是一個人在家摔倒了,希望您能過去看一下她......”
“你說什么?我這就去!”周溫宴再沒停留,快步轉身。
離開前,他冷聲吩咐房間里的人:“記住別碰她。確認她安全醒了,你再離開?!?br>厚重的關門聲,將喬知意的意識都震清醒幾分。
可她正欲強撐著睜眼,卻只覺身上一涼——
只聽“刺啦”一下,一雙不懷好意的手撫過她胸前,撕開了她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