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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妙音疼的臉色發(fā)白,“顧墨城,我疼……”
“你有我疼嗎?”他猩紅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她,“要不是我發(fā)現(xiàn),是不是夏以沫就給你簽了那份離婚協(xié)議,你是不是就要徹底離開我了!”
“妙音……孩子的事情真的是意外!你為什么就不愿意再相信我一次?”
“更何況,有了這個孩子,你就不用再受懷胎十月的痛苦,直接安安穩(wěn)穩(wěn)做母親。顧家夫人的位置依舊是你的,你想要什么……
“啪!”
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,狠狠打斷了他的話。
宋妙音氣得渾身發(fā)顫,雙眼猩紅:“顧墨城,你永遠都不會懂!”
他不會懂,她為了那個孩子付出了多少努力。到頭來卻被他輕描淡寫的一句“一脈單傳”,徹底毀掉。
這時,夏以沫突然沖進來,“撲通”跪在地上,眼眶通紅。
“墨城哥,你不要怪夫人,這都是我的錯!是我自作主張拿離婚協(xié)議書騙你簽的字,是我鬼迷心竅想取代夫人的位置,所有事都是我一個人干的,跟夫人半點關(guān)系都沒有!夫人根本就沒想過要跟你離婚,你要罰要怪,就全都算在我頭上!”
聽到這些話,宋妙音瞬間明白她說要幫自己的用意。
原來,是在這里等著她呢。
顧墨城的臉色沉得嚇人,看向腳邊痛哭流涕的夏以沫時,語氣軟了幾分:“這事不怪你,你先起來?!?br>
夏以沫拼命搖頭,轉(zhuǎn)頭看向宋妙音,哽咽出聲:
“夫人,一切都是我的錯!我不該出現(xiàn),更不該生下這個孩子。求你別和墨城哥離婚,我走,我現(xiàn)在就帶著孩子走,以后再也不會出現(xiàn)在你們面前。”
說完,她哭著轉(zhuǎn)身沖出去。
不過片刻,傭人驚慌失措的聲音便響起:“先生!不好了!夏小姐抱著小少爺跑出去了!”
顧墨城臉色頓時變得難看,一把攥住宋妙音的手腕,“要是她們母子出半點事,我饒不了你!”
他不由分說地拽著宋妙音往外跑。
剛出去就看到,前面的兩人只顧著跑,全然沒留意到路口突然沖出一輛大車。
“小心!”
顧墨城瞳孔驟縮,只能眼睜睜看著夏以沫緊緊護著懷里的孩子,被貨車狠狠撞飛出去。
……
醫(yī)院里,人聲鼎沸,亂作一團。
“醫(yī)生!快救人!求求你們快點救救他們!”
顧墨城僵在原地,雙手沾滿了夏以沫和孩子的血,臉色慘白。
宋妙音扯了扯唇角,剛想轉(zhuǎn)身離開,身后便傳來醫(yī)生的聲音:“孩子被護在懷里,沒有生命危險。但大人腎臟嚴重破裂出血,已經(jīng)壞死,必須立刻進行腎移植,否則撐不過今晚!”
顧墨城回神,瘋了一般再次攥住宋妙音的手。
“用她的腎!馬上安排手術(shù)!”
宋妙音不敢置信,拼命掙扎起來:“顧墨城!你瘋了!你放開我!你不能這么對我——”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聲響徹走廊,顧墨城下手毫不留情,指印瞬間浮現(xiàn)在宋妙音的臉上。
他雙目赤紅,語氣里滿是怒火:“要不是你,以沫會跑嗎?會被車撞嗎?這是你欠她的!少一個腎你也死不了!”
宋妙音不再掙扎,也不再哭喊,如同木偶一般被人推進手術(shù)室。
躺在冰冷的手術(shù)臺上,看著圍過來的醫(yī)生,她突然用盡全身力氣爬起來,跪倒在地,聲音嘶啞又絕望:
“各位醫(yī)生,求求你們救救我。剛才那個男人是我丈夫,那個女人,是他的**,孩子是他們的私生子。我的孩子,前不久被他親手打掉了,他把我折磨得生不如死,現(xiàn)在又要我給**捐腎。我求你們,等會兒手術(shù)時,能不能讓我假死在手術(shù)臺上……”
醫(yī)生們想到剛剛那個男人的行為,眼底滿是憐憫。
最終,主刀醫(yī)生點了點頭:“好,我們幫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