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
“你在說什么?我聽不懂?!?br>
溫雨棠剛流產(chǎn),沒休息好又淋雨發(fā)燒,再被打。
現(xiàn)在整個人已經(jīng)虛弱不堪。
被裴懷聿拖下床,也只能無力的趴在地上。
裴懷聿卻以為她是假裝,直接揪住她的衣領(lǐng),沉聲質(zhì)問:“我再問你一遍,你把我跟晚螢的孩子藏到哪里去了!溫雨棠,你是不是瘋了,居然敢對我的孩子不利!告訴我他在哪,否則我會殺了你!”
下一秒,他的手已經(jīng)掐住她的脖子,溫雨棠疼到幾乎無法呼吸。
“告訴我,孩子在哪!”
“溫雨棠!你有什么沖我來,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!我求你,是我錯了,我不該插足你們的婚姻!我真的錯了,求你把孩子還給我!”
蘇晚螢突然沖了進來,對著溫雨棠下跪后就是一陣磕頭。
很快,她的額頭便滲出鮮血。
“我根本不知道你們的孩子在哪!你們剛走,我就暈倒了,我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!”溫雨棠搖頭,艱難地辯解:“蘇晚螢,你又想干什么?你的孩子是不是被你自己藏起來了?你想利用孩子對付我是不是!”
“你居然還反過來誣陷我?”蘇晚螢哭到差點暈過去,“那是我自己的孩子,我怎么可能會把他藏起來,他還那么?。匦〗?,你大人有大量,放過我的兒子!你喜歡打我是吧,我自己打自己!我打給你看!只要你別碰我兒子!”
話落,她已經(jīng)一巴掌又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。
見她如此,裴懷聿心疼如刀絞。
“夠了,別扇了!”
他抱著她,扭頭瞪向溫雨棠,“溫雨棠,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人。打了晚螢也就罷了,竟然還敢對一個剛出生的孩子下手!我再問你最后一遍,寶寶在哪!”
溫雨棠倔強的抬眸,“我也再說最后一遍,我不知道!”
“好,那就別怪我!來人!”
裴懷聿喊來兩個保鏢,“把她拖到樓下去,讓她跪在地上磕頭,一直磕到我找到兒子為止!”
“裴懷聿,你瘋了!”聽見他的話,溫雨棠眼眶瞬間紅了。
她渾身顫抖著,不斷搖頭,“我說了我沒做過,為什么你不肯信我!你可以問傭人,我根本沒碰過你的兒子!家里有監(jiān)控,你查監(jiān)控啊!”
無論她說什么,裴懷聿始終不肯相信。
“拖下去!”
“是!”
兩個保鏢架著她的胳膊,將她拖出家門,拖下樓。
然后按住,開始磕頭。
一下,兩下,三下……
正值清晨,小區(qū)里的人來來往往。
看見溫雨棠被人按住跪在石子路上磕頭,紛紛討論起來。
“這是怎么了?怎么穿著睡衣就被拖出來了?”
“是不是犯了錯???她不是裴**嗎?”
“裴**人挺好的,不像是會犯錯的樣子啊?就算犯錯,裴先生也不會這么對她的,怎么會鬧的這么嚴(yán)重?”
烈日當(dāng)空,原本就虛弱的溫雨棠很快就支撐不住。
她停下動作,想起身,卻又再次被保鏢按住。
小腹傳來陣陣疼痛,她臉色慘白的開口:“我的肚子好痛……”
“**,請您合作一點,別亂動,否則我們要采取強制措施了?!?br>
這些保鏢,溫雨棠從未見過,也跟他們沒有任何交情。
他們自然不會管她。
絕望之際,裴懷聿扶著蘇晚螢出來了。
“你到底說不說?”
蘇晚螢依舊哭的很傷心,“溫小姐,求求你告訴我,我的孩子被你藏到哪里去了吧!你不要那么狠心,你有什么沖我來??!”
“不會吧?裴**藏了別人的孩子?”
“這種**的事情,怎么做的出來啊?”
聽見眾人的議論,裴懷聿開了口。
“她不是我**,我沒有這樣的**。我跟她早就已經(jīng)離婚了,我現(xiàn)在的**只有晚螢一人!”
他的聲音絕情且涼薄。
膝蓋的痛意,額頭的痛,卻始終比不上心痛。
她不記得自己磕了多久,只知道額頭早已血肉模糊,鮮血淋漓。
那些血液順著臉頰滑落,又凝結(jié)。
一次又一次,直到天黑。
她聽見有**喊:“裴總,小少爺找到了!”
所有人朝著一個方向狂奔而去,無人看溫雨棠一眼。
而她也終于撐不住,暈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