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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圍的議論聲變得更加刺耳:
“剛才還信誓旦旦說不會糾纏陸少,結果轉頭人家正牌女友就找上門了,臉皮真厚?!?br>“虧得顧少還花大價錢給她拍了一條粉鉆項鏈,把真心喂了狗,這種女人就該被**!”
顧池聽說我今天去找了陸宴州,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他下意識地擋在蘇綿身前,語氣里滿是責備:“知意,我知道你看不起蘇綿,覺得她出身會所,不干凈,配不上宴州。”
“可她在會所只是做前臺接待,從來沒有出賣過身體,她還是清清白白的?!?br>“反倒是你,在那晚之后,早已不是完璧之身,你比她臟得多?!?br>我深吸一口氣,冬日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割著我的臉,直直刺進心臟。
是啊,陸宴州為了洗白蘇綿的身份,讓她配得上陸家門楣。
連夜逼著幾個媒體改口,甚至認了一個大學教授做她的**,給她鍍金。
一夜之間,我成了京圈人人唾棄的**。
她成了勵志向上的**女神,陸少的掌心寵。
蘇綿突然指著我脖子上戴的那條紅寶石項鏈,情緒激動地尖叫起來。
“你怎么偷東西?這是宴州送我的訂婚禮物!怎么會在你脖子上?!”
我渾身一僵,眼眶猩紅地看向顧池:“這條項鏈,不是你昨晚送過來給我的嗎?”
顧池眼神閃爍,避開了我的視線,語氣卻異常堅定:“我什么時候送過你項鏈?你自己手腳不干凈,為什么要拉我下水?”
耳邊全是罵我是小偷的聲音,那些惡毒的字眼像石頭一樣砸得我喘不過氣。
我忍著心被撕裂的劇痛,顫抖著手扯下那條項鏈,狠狠摔在地上。
寶石崩裂,碎片劃過蘇綿的小腿。
“我從沒去過你們陸公館,怎么可能偷得到這條項鏈?”
蘇綿捂著腿,眉眼間閃過一絲得逞的快意,對著圍觀的人群哭訴:“今天陸公館的傭人都看見她來過,不信大家可以去問!”
人群外突然傳來一道清冷低沉的男聲:“綿綿,一條項鏈而已,她要偷就讓她偷吧,我再給你拍一條更好的。”
“好歹我和知意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,別在她的大喜日子鬧得太難看?!?br>陸宴州分開人群走過來,毫不客氣地擠開顧池,一把攬住蘇綿的肩膀,眼里是毫不掩飾的占有欲:“多謝顧少替我維護綿綿,你們繼續(xù)辦正事,我和綿綿先回去了。”
我叫住了他。
“陸宴州,你明明知道我今天根本沒去過你家,你為什么不幫我解釋?”
他停下腳步,回過頭,眼底一片冰涼。他湊近我耳邊,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:“我只是想讓你徹底死心,無論你裝得多么可憐,我都不會再多看你一眼,你再糾纏不休,只會讓我覺得惡心。”
我的眼眶酸澀得厲害,眼淚卻像是流干了。
記憶仿佛回到了小時候,那時無論誰冤枉我,陸宴州都會第一個站出來,把那人揍得滿地找牙。
他說過,我是他的小公主,誰也不能欺負。
而如今,他為了逼我離開,縱容他心愛的女人當眾陷害我。
他不知道,我就算想糾纏,也沒機會了。
明天過后,京城再無沈知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