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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可能?怎么可能!”
“是真的,焚尸場的下人說母親已經見到了阿照,但是似乎和杳杳小姨起了爭執(zhí),阿照他直接掉進了……火坑?!?br>
李承衍眉頭緊皺,雙拳緊握。
“皇后呢?來人,將皇后帶來!”
訓兒打量了李承衍的臉色,下意識地反駁。
“父皇,這肯定不管杳杳小姨的事,定是母親她心狠手辣,栽贓……”
“住口!”
李承衍怒吼,反應極大。
他踉蹌走到床邊,將床上的人抱入懷中。
這一刻,他似乎有些明白為何虞長音想要自請入冷宮。
這里沒人信她,沒人護她。
她心心念念唯一的虞家血脈,也在她面前慘死。
想到此處,他悲痛欲絕。
“長音……長音!朕錯了,你起來看看朕,你起來……”
李承衍的模樣,讓訓兒不解。
地上跪著的太醫(yī)卻出言解惑。
“虞氏的脈案老臣看過,從虞家入獄開始就郁郁寡歡,虞家被滿門抄斬后,就徹底沒了心氣,從那時就看得出,人恐怕……”
“你胡說什么呢!”
訓兒怒吼完,李承衍也跟著怒斥:
“為何從前朕不知道?為何從未有人和朕說過此事!你們就是這么當差的?”
“微臣不敢!當初是皇后娘娘下令,不讓回稟任何與虞氏有關的事,所以才……”
想起陸杳杳,李承衍頻頻皺眉。
訓兒則愣愣地看著李承衍懷中的人,踉蹌的走上前。
“父皇,母親她……”
李承衍沒有回答,只厲聲詢問:
“皇后為什么還不來!人呢!”
話音剛落,門外就傳來通傳聲,陸杳杳趕來。
她還提著一個食盒,面色略顯蒼白。
“姐姐畢竟是因我暈倒的,所以我就先去熬了參湯,來晚了些?!?br>
剛剛說完,她就捂住了小腹,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樣。
往日她皺皺眉都會上前關心她的父子,現在都一動不動。
陸杳杳那一瞬錯愕,剛好被李承衍捕捉到,讓他想起從前種種。
從見陸杳杳的第一面,他就只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保護她。
所以他會對陸杳杳好,比對虞長音更好。
在他眼中,陸杳杳永遠需要保護。
可現在,他再也沒有那種感覺,有的只是厭惡,憤怒。
自己為何會為了她,**了虞長音?
他還沒有想明白,陸杳杳就端著那碗參湯,舉到了他面前。
“阿衍,這參湯……”
“你可有在參湯之中下毒?”
陸杳杳受驚手松,只是那碗還未落地,訓兒就俯身接住。
他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送到了太醫(yī)面前。
太醫(yī)更是識時務的端去查驗。
這行云流水的一幕,讓陸杳杳不解。
還來不及發(fā)問,訓兒開口。
“剛在焚尸場你和我母親在爭執(zhí)什么?阿照為何會突然跌落火坑?”
“我什么都沒做,倒是姐姐騎在我身上要打我,阿衍這一切你都親眼所見不是嗎?”
李承衍未曾說話。
陸杳杳見狀,立刻跪下。
“姐姐因我暈倒,我自知我有罪,那我便用……腹中孩子向姐姐賠罪好了。”
李承衍依舊沒有出聲。
這冷漠的態(tài)度,讓陸杳杳心慌。
“阿衍……”
剛剛開口,李承衍就點頭。
“好,那你就用腹中孩子給長音賠罪吧,來人!帶下去,賜墮胎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