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
看來,許時和當(dāng)真沒有爭寵的意思。
陸怡舒對許時和的防備,便少了許多。
若許時和安分守己坐在太子妃的位置上,到時候太子繼位,多少也能封個妃位給她。
同為女子,陸怡舒此刻對許時和竟生出了幾分同情。
但眼下還有一事,不得不提。
原本是替太子通知許時和的,但顧及著她的顏面,換個說辭比較好。
“今日來找娘娘,還有另一件重要的事,想和娘娘商議?!?br>
“太后在九華山禮佛,明日回京,按往常的慣例,月底宮里會設(shè)宴,京中的女眷都要參加覲見太后?!?br>
“皇后娘娘前些日子病了,身上一直沒有大好,所以這件事陛下就交由東宮和內(nèi)務(wù)府一起辦?!?br>
算起來,離月底還有不到十日......
許時和沒有參加過京城的宴會,但在安陽,和林氏一起操持過不少。
像太后回京的宴會,少說也得提前一個月準(zhǔn)備。
這哪是商量,分明就是通知。
許時和露出為難的神色,“東宮的事,都是你一手操辦的,我也不懂這些,你做主便好?!?br>
陸怡舒笑了笑,帶著一絲勉強,“按規(guī)矩,妾身沒有資格做主,更不能參加宴會。前頭的事,妾身自會安排妥當(dāng),只是宴會當(dāng)日,少不得要人從在周旋,我若不在,娘娘便得擔(dān)著些。”
哦,原來是想借她的名號啊。
“這有什么,”許時和露出笑意,“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出席,不就行了嗎?我把蘇側(cè)妃一起叫上,你們都是東宮側(cè)妃,上過皇室宗牒的,迎候太后也在情理之中?!?br>
“可是......皇后娘娘對妾身一直有成見,若是知道妾身越俎代庖,定會生氣斥責(zé)我。我倒是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,就怕皇后娘娘對殿下生出怨言?!?br>
這些都是陸怡舒的真心話。
她對歲寧的感情深厚,寧愿自己受苦挨罵,也舍不得歲寧受一點指責(zé)。
許時和轉(zhuǎn)念想了想。
有些話即便她不說,歲寧也會開口,倒不如從她嘴里說出來,還能在歲寧那里討個好。
“陸側(cè)妃對殿下的真情,當(dāng)真令人感動,這件事也不是沒有辦法。”
“若是皇后娘娘問起,我就說此事由我一手操辦,你和蘇側(cè)妃出席也是我同意的,皇后娘娘便挑不出錯處來了?!?br>
陸怡舒原也是這種打算,她來之前,還想了各種理由,不知怎么才能讓許時和同意。
沒想到,許時和竟自己提了出來。
從銜月殿出來,陸怡舒吩咐身后的喜雨:“從明日起,東宮所有來往賬務(wù)都要再送到太子妃眼前過一道?!?br>
喜雨不解,“娘娘,殿下不是說了讓您繼續(xù)執(zhí)掌宮務(wù)嗎?您把賬務(wù)送過去,豈不是給了太子妃機會。”
陸怡舒此刻的心情無比輕松愉悅,語調(diào)都高了幾分。
“我現(xiàn)在算是看明白了,太子妃不止面上看起來溫柔文靜,心底也沒什么算計,這和我的性子倒有幾分相似。咱們這種性情的人,哪會存什么壞心思呢?!?br>
“這些日子,殿下都留在我房里,她不僅一次都沒讓人來催過,見到我,更是一點不滿都沒有?!?br>
“也許,她當(dāng)真無意于殿下,也無心爭寵。以前我總是有意無意提防著她,倒是我小心眼了。”
喜雨順著她的話答道:“娘娘最是寬厚之人,若是換了旁人,以您如今在殿下心中的地位,早就不將太子妃放在眼里了,您卻處處敬著她,也算抬舉她了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