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陸修遠帶人撞開了清涼觀的山門。
大殿里的女道士們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按在地上**。
陸修遠提著棒球棍,雙眼赤紅,見人就砸。
“觀主呢?”
一個女修士嚇尿了褲子,哆嗦指路。
“在……在后院禪房……”
陸修遠一腳踹開禪房門。
滿臉橫肉的老道姑正由幾個年輕男人伺候著喝酒,她見狀大怒:
“大膽!竟敢擅闖道家凈地!不怕三清怪罪!”
“三清?”
陸修遠冷笑,掄起棒球棍砸在老道姑頭上。
“咚!”
老道姑慘叫一聲,捂著頭倒在地上。
“你也配提三清?”
陸修遠踩住她的手,用力碾壓。
“我是來送你去見三清的!說!地下室在哪?”
“沒有地下室……”
“不說?”
陸修遠舉起棒球棍,對著她的膝蓋骨狠狠砸下。
“咔嚓!”
“??!我說!我說!在三清神像后面……有機關……”
機關打開,神像移開,露出黑黝黝的洞口。
一股腐爛的惡臭撲面而來。
陸修遠帶頭走下去。
越往下走,那個味道越濃。
走廊兩邊是一間間鐵籠子。
陸修遠拿著手電筒照過去。
面前的景象讓他徹底瘋魔。
身后的保鏢即使見慣了場面,也忍不住吐了出來。
陸修遠死咬著牙,眼淚無聲流淌。
他在第三個籠子里,看到了一件熟悉的衣服。
那是他給陸鳶買的一件羊絨衫,當時陸鳶還嫌顏色太素。
現(xiàn)在那件衣服已經變成了黑褐色。
再往里走,所見之處,更是讓人觸目驚心。
陸修遠看到最里面有個籠子。
籠子上面貼著一張標簽,歪歪扭扭地寫著:陸鳶。
“啊——?。。 ?br>
陸修遠再也撐不住,癱倒在地發(fā)出撕心裂肺的哭嚎。
“鳶兒……哥錯了……哥真的錯了……”
他把頭重重地磕在地上,一下又一下,直到額頭血肉模糊。
他想起了家里的溫暖,再看眼前的地獄,心像被刀割一樣疼。
“我是**……我是**??!”
是他親手把妹妹送進了這樣的地獄。
陸修遠狠狠抽自己耳光,把臉都抽腫了。
“陸少,這老毒婦怎么處置?”
保鏢拖著半死不活的觀主進來。
陸修遠抬起頭,眼神冰冷。
“把她綁在那個架子上?!?br>
“她是怎么對我妹妹的,就怎么還回去?!?br>
陸家發(fā)生的事震動了整個豪門圈。
清涼觀被徹底查封。
陸修遠動用所有關系,要讓這群**身敗名裂。
那個觀主沒死成,但也離死不遠了。
但她還吊著一口氣,因為陸修遠花大價錢請了最好的醫(yī)生給她**,讓她活著受罪。
至于陸安安。
她被關進了看守所,等待審判。
陸修遠去看了她一次。
在探視室里,陸安安穿著囚服,剃了光頭,臉上還帶著沒消退的淤青。
看到陸修遠,她撲到玻璃上哭喊:
“哥!救我!里面的人打我!她們讓我喝廁所水!用牙刷**……”
“哥,我知道錯了,我是為了你啊……”
陸修遠眼神厭惡地看著她。
“為了我?”
他輕輕一笑。
“是為了陸家的錢吧?你那個當觀主的親媽,這些年從陸家騙了不少香油錢吧?”
陸安安臉色一僵。
“你放心,我不會讓你輕易出來的?!?br>
陸修遠把一張照片貼在玻璃上。
照片上,是我躺在ICU里插滿管子的樣子。
“鳶兒受過什么罪,你都要十倍百倍地受回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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