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……”
“夠了！”
陳霏尖叫著打斷我。
“我不想再聽你這些**了！”
她沖到臥室，拖出自己的行李箱。
動作粗暴，發(fā)出哐當哐當?shù)穆曧憽?br>“這婚我不結(jié)了！”
“我陳霏就算是嫁不出去，也不會嫁給你這種吃里扒外，算計自己老婆的白眼狼！”
她拉開門，又猛地回頭。
眼神像刀子一樣。
“你和你那個有錢的媽，過去吧！”
“砰！”
門被重重地摔上。
整個世界，瞬間安靜下來。
只剩下墻上那臺老舊鐘表，滴答，滴答。
像是在為我失敗的人生倒計時。
我坐在椅子上，一動不動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杯子里的水已經(jīng)涼了。
像我的心一樣。
白眼狼。
這個詞，像魔咒一樣在我腦中盤旋。
從小到大，后媽王梅最喜歡用這個詞罵我。
“**不要你了，你就是個沒人要的白眼狼?！?br>“要不是我們家收留你，你早**在街上了。”
“你吃的每一口飯，都是我們家賞你的?！?br>父親李衛(wèi)國總是沉默著，從不反駁。
他的沉默，就是默許。
我一直以為，我是被母親拋棄的。
三十年了。
她從未回來看過我一眼。
也從未給過我一個電話。
我的人生，好像與她毫無關(guān)系。
可為什么，連我最親密的愛人，都不相信我？
難道，是我的問題嗎？
難道，我真的在撒謊嗎？
一個荒唐的念頭，突然從我心底升起。
不。
我要去證明。
我不是要向陳霏證明什么。
我是要向我自己證明。
證明這三十年來我所承受的貧窮、白眼和指責，都是真實的。
證明我不是一個**連篇的白眼狼。
我猛地站起身。
抓起桌上的***和***，沖出了門。
我要去銀行。
我要去拉出我名下所有賬戶的流水。
我要看一看。
看一看那虛無縹緲的三十年里，是不是真的有一筆來自母親的錢。
然后，用那份不存在的證明，給我失敗的前半生，畫上一個清清楚楚的句號。
02
銀行里開著冷氣。
冰冷的空氣讓我混亂的大腦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取號，排隊。
周圍的一切都顯得那么不真實。
我像一個行尸走肉，機械地執(zhí)行著每一個步驟。
“**，請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