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越來越深。
好戲，才剛剛開場。
傍晚時分，顧衍的馬車停在了府門口。
他幾乎是被人攙扶著下來的，臉色鐵青，眼神里是壓抑不住的怒火。
柳如月跟在他身后，那身曾讓她風(fēng)光無限的嫁衣，此刻卻像一件罪證，讓她抬不起頭。
我早已換了一身素凈的衣服，等在了正廳。
顧衍一腳踹開大門，怒吼道。
“沈玉薇！”
他沖到我面前，雙目赤紅，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。
“你滿意了？”
我抬起眼，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侯爺在說什么？臣妾聽不懂?！?br>“聽不懂？”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。
“別裝了！”
“若不是你提前在太后面前告狀，太后怎會如此動怒？！”
“沈玉薇，我真是小看你了，你的心機，竟如此之深！”
02 心死
他的話，像一把鈍刀。
一下一下，割著我早已麻木的心。
成婚三年。
他第一次正眼看我，不是因為愛。
而是因為恨。
他甚至不問我，為何沒有去壽宴。
不問我，今日過得好不好。
他只認(rèn)定，是我在背后算計了他。
我的心，在那一瞬間，徹底死了。
像深冬里，被冰封的湖面，再也泛不起漣漪。
我慢慢地，一根一根地，掰開他的手指。
“侯爺?！?br>我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冰冷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，能見到太后的人，是你。”
“穿著我的嫁衣，站在太后面前的人，是你的愛妾柳如月?！?br>“在文武百官面前，丟盡安遠(yuǎn)侯府臉面的人，也是你，顧衍?！?br>“與我何干？”
顧衍被我問得一愣。
他大概沒想過，一向溫順的我，會用如此尖銳的詞句反駁他。
他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。
“你……”
柳如月在一旁，適時地流下兩行清淚。
她跪在地上，楚楚可憐地拉著顧衍的衣袖。
“侯爺，您別怪姐姐。”
“都是妾身的錯，是妾身鬼迷心竅，才想著穿上姐姐的嫁衣，替姐姐去給太后賀壽?！?br>“妾身只是……只是想為侯爺爭光，沒想到會惹太后不快?！?br>“姐姐，您要怪，就怪我吧?！?br>她這番話，說得真是滴水不漏。
把所有罪責(zé)都攬在自己身上。
卻又句句都在暗示，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