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你，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當著咱**面，把事情說清楚?！?br>我拿起我的包。
“好啊。”
“去就去?！?br>“我也早就想跟她老人家，把這些年的賬，好好算一算了?！?br>04
車里一片死寂。
周明握著方向盤。
臉色比窗外的夜色還沉。
李琴和周亮坐在后排。
李琴還在抽泣。
周亮則是一言不發(fā)。
周樂樂倒是安靜了。
大概是哭累了。
靠在李琴懷里睡著了。
我坐在副駕駛。
望著窗外飛逝的霓虹。
心里一片平靜。
甚至還有期待。
終于。
要跟這群吸血鬼算總賬了。
“蘇晴?！?br>周明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帶著懇求。
“等會兒見了媽?！?br>“你多少服個軟?！?br>“媽年紀大了，經不起刺激?！?br>我轉過頭。
看著他。
“服軟？”
“我做錯了什么要服軟？”
“你覺得我錯了嗎？”
周明深吸一口氣。
“羊腿的事……”
“你說你都送人了。”
“讓弟妹他們多難看?！?br>我冷笑一聲。
“難看？”
“他們把我當免費保姆用的時候?！?br>“把我的東西毀掉偷走的時候?！?br>“讓我背黑鍋的時候?！?br>“他們覺得難看嗎？”
“周明。”
我直呼他的名字。
“你有沒有想過?！?br>“我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？”
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。
車廂里又恢復了安靜。
但我知道。
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很快。
車子駛入老宅的大門。
一棟有些年頭的別墅。
燈火通明。
門口。
婆婆已經站在那里。
她穿著一件暗紅色的旗袍。
頭發(fā)梳得不茍。
臉上掛著不加掩飾的怒氣。
看見我們下車。
她的目光立刻鎖定在我身上。
“蘇晴！”
她的聲音尖銳而刺耳。
“你還知道回來？”
“你看看你把家里鬧成什么樣了！”
我沒有說話。
徑直走到她面前。
周明趕緊上前。
“媽，您別生氣。”
“蘇晴她今天……”
婆婆一擺手。
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你別替她說話！”
“我還沒老到不辨是非！”
她轉身。
拉著從車上下來的李琴。
“琴琴啊，別哭了?！?br>“看你這眼淚汪汪的?！?br>“快進屋，媽給你做主?！?br>李琴適時地抽噎了兩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