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前一步，王桂芬后退一步。

"還有，"沈清看向沈強，眼神像在看一只螻蟻，"你那個朋友，電子廠老板？你問問他，敢不敢收我。"

沈強想反駁，卻在她的目光下僵住。那眼神和三天前一模一樣，像看一個死人。

A世界，護士沖進病房，醫(yī)生開始緊急檢查。

沈清被抽回的瞬間，沈清然踉蹌了一下。她看著滿地狼藉，看著王桂芬慘白的臉，看著沈強躲閃的眼神——

她沒有道歉。

過去三年，每次沖突后她都會說"對不起"，哪怕是被打，被罵，被搶走東西。但這次，她咬緊牙關(guān)，把那個詞咽回肚子里。

"我要上學，"她聽見自己的聲音，還在發(fā)抖，但字字清晰，"誰也別想攔我。"

她轉(zhuǎn)身進屋，反鎖房門，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。心臟狂跳，分不清是恐懼還是別的什么。

門外，王桂芬的嚎哭漸漸變成咒罵，卻不敢砸門。

半小時后，門鈴響了。

沈清然透過貓眼，看見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。白襯衫，黑框眼鏡，手里捏著一張***——是她的，昨天混亂中掉落的。

"沈清然？"男人的聲音溫和，像圖書館里的陽光，"我是陸知衍，住隔壁單元。你的***。"

她猶豫著開門，伸手去接。陸知衍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秒，又掃過她身后——客廳里，王桂芬和沈強正惡狠狠地盯著這邊。

"有事可以找我，"他說，"我就在隔壁單元，302。"

他轉(zhuǎn)身離開，沈清然握著***，上面還殘留著他的體溫。她關(guān)上門，發(fā)現(xiàn)***背面貼著一張便簽，上面寫著一個電話號碼，和一行字：

"不妥協(xié)，就不會被欺負。"

她盯著那行字，看了很久。

而在302，陸知衍沒有開燈。他站在窗前，看著對面那扇窗戶，直到燈光熄滅。

"不妥協(xié)，"他低聲重復，嘴角微微彎起，"終于學會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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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威懾不動手，文魂初亮劍

堂哥帶了兩個人來，都是街面上的混混，一個染黃毛，一個手臂上紋著青龍。

"小**，"沈強一腳踹開虛掩的房門，"那天你不是很能打嗎？來，再打給我看看。"
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