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生米和拍黃瓜喝。
“來來來，祝我生日快樂！”劉洋舉著杯子，臉紅撲撲的，已經(jīng)喝了不少。
“生日快樂！”孫磊和張威碰了杯，一飲而盡。
酒過三巡，話題又轉(zhuǎn)到了白天的事上。
“說實話，”孫磊夾了一塊魚肉塞進嘴里，含含糊糊地說，“德柱叔當時那個臉色，我看了都有點發(fā)毛。至于嗎？就一條魚?！?br>劉洋嗤笑一聲：“老家伙，**了一輩子，你還能指望他開竅？”
“不過……”張威忽然開口了，他平時話少，這一開口倒讓兩個人都看向他，“我老家也有這種說法。我奶奶以前說過，人過生日的時候，陰差要記賬的，這一天殺生，損陰德?！?br>劉洋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：“張威，你怎么也跟著**起來了？”
“不是**，”張威低著頭，用筷子撥拉碗里的魚刺，“我就是覺得，德柱叔在海上那么多年，他說的話，多少有點道理吧？”
“有個屁道理?！眲⒀蠊嗔艘豢诰?，眼神有些發(fā)直，“我跟你們說，那些老漁民，就是不想讓外來人分他們的飯碗。什么殺生不殺生的，嚇唬人的。這年頭，誰跟錢過不去？”
孫磊點頭：“就是，劉洋說得對?！?br>張威不再說話了，默默地喝著酒。
三個人喝到半夜，孫磊先撐不住了，歪在沙發(fā)上睡著了。張威也搖搖晃晃地回了自己的房間。劉洋把桌子上的殘羹剩飯收拾了一下，關掉客廳的燈，回了自己的臥室。
他躺在床上，酒勁上頭，天花板在眼前微微旋轉(zhuǎn)。窗外是碼頭的方向，偶爾傳來一聲汽笛，低沉而悠長，像是什么東西在水底嗚咽。
劉洋翻了個身，閉上眼睛。
迷迷糊糊之間，他聽見了一個聲音。
很輕，很遠，像是從墻壁的另一邊傳過來的。那個聲音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，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呼吸——不，不是呼吸，是嘆氣。就是那種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、帶著濕氣的嘆息聲。
劉洋以為是張威在說夢話，沒有在意。他翻了個身，把被子蒙到頭上。
那個聲音沒有停。它越來越清晰，越來越近，像是一個人貼著耳朵在嘆氣。劉洋猛地睜開眼睛——
房間里一片漆黑。窗戶關得好好的，窗簾拉得嚴嚴實實。但他能感覺到，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