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完，坐下來，心臟砰砰跳得像剛跑完八百米。
不是因為高數(shù)。
絕對不是。
下課鈴響的時候，我趴在桌上，把臉埋在胳膊里，悶悶地說了一句：“**昭，你是不是對我太好了？”
她收拾書包的動作停了一下。
“有嗎？”
“有。”
“那可能是，”她把書包拉鏈拉好，站起身來，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“因為你值得?！?br>說完她就走了，留我一個人趴在桌上，像一條被拍在沙灘上的魚。
嘴巴一張一合，說不出話。
周棉和陳鹿湊過來，一左一右地架住我的胳膊。
陳鹿：“她剛才說什么了？你臉怎么紅成這樣？”
周棉：“晚吟你沒事吧？要不要去醫(yī)務(wù)室？”
我把臉埋得更深了。
“我直女微彎，”我含糊不清地說，“別碰我，我在薛定諤?！?br>陳鹿沉默了一秒：“你說的是人話嗎？”
“她說的是貓話。”周棉認真地糾正。
我抬起頭，頂著通紅的臉和凌亂的頭發(fā)，用一種視死如歸的表情說：
“我覺得我可能喜歡**昭。”
陳鹿和周棉對視了一眼。
陳鹿：“就這？我以為你要說什么驚天動地的事。”
周棉：“我們早就知道了呀?！?br>“……什么叫你們早就知道了？”
陳鹿掰著手指頭算：“你每次看她的時候眼睛都在發(fā)光，她跟你說話你就笑，她摸你頭發(fā)你整個人都軟了，她給你****你藏在枕頭下面舍不得喝——”
“我沒藏在枕頭下面！”
“那你枕頭底下那盒牛奶是誰的？”
我沉默了。
行吧，是我藏的。
三、喜歡一個人，是從記住她的習(xí)慣開始的
意識到自己喜歡**昭之后，事情并沒有變得清晰，反而變得更加混亂了。
因為我開始注意那些以前忽略的細節(jié)。
她吃飯的時候習(xí)慣先吃菜再吃飯，最后喝湯。
她走路的時候右手會微微攥拳，幅度很小，但我注意到了。
她困了會揉眉心，不是眼睛，是眉心，用食指和中指并攏，在眉骨上輕輕按兩下。
她笑的時候會習(xí)慣性地低頭，好像不好意思讓人看到她的開心。
她對我說話的語氣和對別人不一樣——對周棉是溫和的，對陳鹿是互懟的，對我……是一種介于柔軟和試探之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