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(jìn)了丹爐的余燼里。
很燙。掌心發(fā)紅。靈脈在高溫里微微跳了一下——像是受了刺激以后的自我修復(fù)。
這是我第一年發(fā)現(xiàn)的。靈火余溫對受損靈脈有微弱的修復(fù)作用。修真典籍上沒寫過——是我把手伸進(jìn)去試出來的。開始的時候燙得掉眼淚。后來習(xí)慣了。
手上的皮脫了又長，長了又脫。繭子厚得像樹皮。
2 年蟄伏的秘密
六年了。在這個宗門待了六年。
從練氣一層爬到筑基二層。別人兩年走完的路，我爬了六年。不是因為懶——是靈脈斷了九成。只剩兩條能用。吸收靈氣的效率只有正常人的五分之一。
每天凌晨三點起來打坐。不是勤奮——是自己蹲了三個月測出來的，凌晨三點到五點蒼梧山靈氣密度最高。有一個月我每天去不同的位置測——東峰、西峰、后山、靈泉旁邊——最后發(fā)現(xiàn)靈泉下游五十丈處有一塊凹進(jìn)去的巖壁，三面環(huán)石，靈氣密度比其他地方高了兩成。
那塊地方很小。蹲著剛好。站不直。
我在那兒打坐了兩千多個凌晨。
白天去丹房打雜。
六年里偷偷抄了一百三十七本典籍。外門弟子只能借練氣期的。筑基的——不讓借。我就蹲在藏書閣門口等內(nèi)門弟子還書，趁***登記的間隙用靈識掃一遍目錄，憑記憶默寫。
有一次差點被發(fā)現(xiàn)。***回頭看了我一眼——"你蹲在這兒干什么？"——"等人。"——"等誰？"——"等一個借了《筑基期靈脈修復(fù)術(shù)》的師兄還書。我想問他借著看看。"——"外門弟子不能看筑基期的書。"——"所以我在等他還了以后問他講講內(nèi)容。又沒說借。"
***看了我三秒。像是在判斷我是不是在耍他。
最后他走了。沒追究。
但從那以后我換了個位置蹲。蹲到了藏書閣旁邊的假山后面。視線能看到門口——但門口看不到我。
沒人知道這些事。
沈長宵以為我每天在洗丹爐。宋瑤月以為我每天在給沈長宵做飯。長老們以為我是一個筑基二層的廢物道侶。
行。讓他們以為吧。
反正——明天就什么都不重要了。
3 **丹與蓮心羹
晚上。沈長宵的洞府。
我端著蓮心羹進(jìn)去。
他在打坐。
"長宵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