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，一個鄉(xiāng)下老太婆，懂什么？”
大姑子陳莉抱著手臂，翻了個白眼，嘴角撇得能掛上油瓶。
“我哥孝順我們，那是他的本事，你個外人嚼什么舌根？”
二姑子陳芳跟著幫腔，語氣里的輕蔑像刀子一樣。
她們是兩個成年的巨嬰，是趴在陳建軍身上吸血的***。
一個三十五，一個三十二，沒有工作，沒有對象，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弟弟提供的“供養(yǎng)”。
我看著這一家子丑惡的嘴臉，忽然覺得很可笑。
過去五年，我為了所謂的家庭和睦，忍下了多少委屈。
我以為我的退讓，能換來他們的尊重。
現(xiàn)在我才發(fā)現(xiàn)，我錯了。
在他們眼里，我和我媽，不過是兩個可以隨意使喚、隨意作賤的外人。
我沒有理會那三個女人的叫囂。
我的視線，重新落回陳建軍身上。
我特別冷靜地說：“你還有兩個姐姐沒結(jié)婚，今后你輪流去照顧她們吧?！?br>我的聲音很平，沒有波瀾，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。
陳建軍愣住了，似乎沒反應(yīng)過來我這句話的含義。
王桂芬卻瞬間炸了毛，她從椅子上跳起來，指著我的鼻子罵：“你個毒婦想干什么？你想挑撥我們一家人的關(guān)系？我告訴你林晚，只要我活一天，你就休想！”
我笑了。
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，冰冷的笑。
“干什么？”
我看著她，一字一頓地說：“等著看就知道了?！?br>說完，我站起身，走到我媽身邊，輕輕扶起她。
她的身體在微微發(fā)抖。
“媽，我們?nèi)メt(yī)院?！?br>我媽拉住我的手，搖了搖頭，眼淚終于掉了下來：“晚晚，別……別因為我，讓你難做?！?br>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，疼得快要窒息。
都到這個時候了，她想的還是我。
“媽，這件事，你別管了?！蔽胰崧曊f，語氣卻不容置疑。
我拿出手機(jī)，當(dāng)著他們所有人的面，撥打了 120。
電話接通的瞬間，陳建軍終于回過神來。
他沖過來想搶我的手機(jī)，臉上帶著慌亂：“林晚！你瘋了？家丑不可外揚(yáng)！”
我側(cè)身躲開，用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眼神看著他。
那是一種看垃圾的眼神。
冰冷，厭惡，不帶任何感情。
他被我看得后退了一步。
我對著電話清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