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的聲音。
沈聿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，白皙英俊的臉上，五道鮮紅的指印迅速浮現(xiàn)，清晰得觸目驚心。
他緩緩地，一寸一寸地，把臉轉(zhuǎn)了回來。
那雙曾經(jīng)含情脈脈看著我的眼睛，此刻像是結(jié)了冰的深淵，里面翻涌著驚濤駭浪，是震驚，是屈辱，更是被點燃的滔天怒火。
「姜凝，你敢打我？」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，每一個字都帶著冰冷的殺意。
結(jié)婚一年，我們別說動手，連紅臉都很少。
我一直扮演著溫柔賢淑的妻子角色，而他，也維持著風度翩翩的丈夫形象。
直到今晚，所有的偽裝都被撕得粉碎。
這個女人瘋了！她竟然敢打我？我沈聿從小到大，連我爸都沒動過我一根手指頭！
我能聽到他內(nèi)心的狂怒和被冒犯的尊嚴。
我迎上他想**般的目光，沒有絲毫畏懼，反而笑了起來，笑得有些凄涼。
「是啊，我打了你?！?br>我舉起自己微微發(fā)麻的右手，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「這一巴掌，是替我自己打的。打你識人不清，是非不分，眼盲心瞎?！?br>「你……」
「啪！」
不等他反應，我的左手，又是一個耳光，甩在了他另一邊臉上。
這一次，力道更大，聲音更響。
對稱了。
這下，連***都忘了哭泣，目瞪口呆地看著我，仿佛在看一個怪物。
瘋了，真的瘋了！這個**一定是瘋了！
沈聿徹底怔住了，似乎完全沒料到我會接二連三地挑釁他的底線。
他高大的身軀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微微顫抖，攥緊的拳頭，青筋暴起，手背上的骨節(jié)發(fā)出“咯咯”的聲響。
我毫不懷疑，下一秒，他那只足以輕松扼斷我脖子的手，就會揮過來。
「這一巴掌，」我搶在他爆發(fā)之前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遍餐廳的每一個角落，「是替未來的你打的。」
「打你愚孝，被**賣了還幫她數(shù)錢。沈聿，你真是可悲，又可憐?！?br>說完，我不再看他，轉(zhuǎn)身就走。
手臂突然被一股巨力攥住，像是被一把鐵鉗死死夾住，疼得我骨頭都快碎了。
沈聿的呼吸粗重得像一頭暴怒的野獸，他猩紅著眼，將我猛地拽了回來，狠狠地抵在冰冷的墻壁上。
他的胸膛劇烈起伏，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