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她，笑了笑。

“剝吧?！?br>
“什么？”

“剝蟹。”我說，語氣很平靜，“我看你今天晚上剝得挺熟練的，手法干凈，動作利落。十斤而已，對你來說應(yīng)該不難。”

姜晚吟騰地站起來：“你瘋了？”

“沒瘋?！?br>
“就因為我在宴會上給小林剝了一只蟹？”

“一只？”我歪了歪頭，“是只有一只，還是我看到的只有一只？”

她的臉漲紅了，嘴唇動了動，一時說不出話。

“剝吧，”我往后退了一步，靠在墻上，雙手抱胸，“今晚剝不完，誰也別睡?！?br>
姜晚吟死死盯著我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
茶幾上一只螃蟹爬到了她腳邊，她一腳踢開。

“沈硯清，你太過分了?！?br>
“過分嗎？”我看著她的眼睛說道“我不覺得?！?br>
“他只是個孩子！”

“十八歲，成年了?！蔽抑貜?fù)了一遍今晚說過的話，“姜晚吟，你十八歲的時候，已經(jīng)跟我訂婚了，是孩子但是也是男的，我們孩子也十六歲你惡不惡心?！?br>
她愣住了。

“你的副駕駛，是我讓出去的。你的晚宴伴手，是我沒空去才空出來的?！蔽业穆曇艉茌p，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，“我給你面子，不是讓你拿去給別人刷存在感的。”

“我沒有——”

“剝?！?br>
我打斷她，指了指茶幾上的螃蟹。

姜晚吟站在原地，眼淚開始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。

我沒心軟。

“我再說一次，剝。十斤，一只都不能少?！?br>
她咬著嘴唇，慢慢蹲下來，伸手去解塑料袋。

螃蟹的爪子從袋口探出來，夾住了她的手指。

“啊——”她叫了一聲，甩開手，食指上滲出一滴血。

我看著她。

她抬頭看我，眼里帶著淚。

我看都沒看。

她的聲音發(fā)顫說道“沈硯清，你是不是不愛我了？”

我想了想這個問題。

愛？她還好意思問這個問題？不過在她幫助理剝殼那就已經(jīng)越界了，所以愛會消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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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從家里出來的時候，姜晚吟還在剝蟹。
十斤，一只一只地剝。
指甲縫里全是蟹黃，手指被鉗子夾破了好幾處，茶幾上淌了一灘水。
她蹲在那兒，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，嘴里咬著嘴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