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有多蠢。

第二章 獵人與獵物

五年后，倫敦。

沈嬈站在落地窗前，看著泰晤士河上緩緩移動的游船。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，頭發(fā)盤起來，露出耳垂上兩粒紅寶石耳釘。那是她用第一筆年終獎買的，不貴，但很襯她。

手機亮了。是助理發(fā)來的消息：“沈總，東城**的晚宴邀請函已經收到。您確定要去嗎？”

沈嬈沒有立刻回復。她看著窗外的河面，想起五年前離開東城時的樣子——凌晨四點的機場，她一個人拖著行李箱，沒有回頭。她以為她會哭，但沒有。她只是走進登機口，然后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著跑道上的燈一盞一盞熄滅。

飛機起飛的那一刻，她在心里說：我會回來的。

她回了消息：“確定。幫我訂一條裙子，香檳色?！?br>
晚宴在東城最貴的酒店舉行。沈嬈到的時候，門口已經停滿了車。她下車，把鑰匙交給門童，然后站在旋轉門前，深吸一口氣。

五年。

她用了五年，從倫敦商學院那個誰都不認識的留學生，變成復美集團**區(qū)最年輕的高管。她用五年學會了一件事——在獵物面前，永遠不要露出獠牙。

她走進大廳，香檳色的裙擺在地上拖出一道優(yōu)雅的弧線。有人認出她，竊竊私語。她不在意，目光掠過人群，尋找那個人。

然后她看到了。

江白楓站在人群中央，正在和誰說話。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，比五年前瘦了一些，下頜線更鋒利了。他笑著，很從容，很得體——可她看得見，那笑容底下壓著的東西。那是疲憊。

她的心跳快了一拍，只有一拍。然后她端起一杯香檳，走過去。

“二哥?！?br>
江白楓轉過頭。那一瞬間，她看到了他眼睛里的光——是驚喜、是錯愕、是一種她太熟悉的東西。他的瞳孔微微收縮，手指下意識地收緊，然后松開，又收緊。像一只看到獵物卻不敢撲上去的獸。

“沈嬈?！彼穆曇粲幸稽c啞。

沈嬈笑了。那笑是她在鏡子里練過無數次的——溫柔，疏離，恰到好處。“好久不見?！?br>
那天晚上，她和他聊了二十分鐘，喝了一杯香檳，然后說“我還有點事”，轉身離開。走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