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互聯網的某個黑洞里。
他想找回來？
可以。
只要他敢去瑞士，用“陳氏集團董事長”的身份，申請解開那個匿名服務器。
然后，全世界的**機關，都會收到一份大禮。
他踉蹌一步，扶住了桌子，指著我的手劇烈地顫抖。
“你……你這個逆女！你這是要毀了我！”
“毀了你？”
我笑了，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“爸，從你把那個女人和她肚子里的野種接回家的那一刻起，你就已經毀了。”
“我只是，在幫你體面一點?！?br>我走到他面前，拿起那份離婚協議。
“現在，我們可以重新談談了?！?br>“你，凈身出戶。公司，留給我媽?！?br>“不然，明天早上，**局的稽查隊，就會收到一份‘匿名’舉報信。”
“你猜，他們對一個‘虧損’了幾個億，卻還在正常運營的公司，有沒有興趣？”
陳志-剛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他死死地盯著我，眼神里充滿了不信、憤怒，和一絲……恐懼。
他大概從來沒有想過。
他那個一向聽話、乖巧、被他當作工具人的女兒，會用他教的本事，給他挖了這么大一個坑。
“你……你就不怕我報警？”
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。
“報警？”
我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。
“好啊，你去報。你就告訴**，你女兒幫你做平了假賬，還‘弄丟’了你幾個億的黑錢?！?br>“你看看，我們兩個，誰先進去?！?br>我把離婚協議和一支筆，一起推到他面前。
“簽字吧?！?br>“看在我媽跟你夫妻一場的份上，我給你留條**。別逼我，把它也扒了?！?br>陳志-剛的胸膛劇烈起伏。
他死死地瞪著我，又看了一眼旁邊已經嚇傻的我媽。
最終，他所有的憤怒和不甘，都化作了一聲頹然的嘆息。
他顫抖著手，拿起了筆。
在“財產分割”那一欄，他劃掉了“無”，寫上了“所有財產歸女方所有”。
然后，在末尾，簽下了他的名字。
陳志、剛。
那三個字，寫得歪歪扭扭，力透紙背。
像是一個死囚，在簽下自己的判決書。
***

陳志剛簽完字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，癱坐在沙發(fā)上。
那個剛剛還不可一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