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江夜瀾當過兩次**。
兩次都在同一個地方，同一個地點，跟他偶遇，答應做他的**。
但也兩次都沒等到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
他夸我體貼懂事，贊我溫柔大度。
還跟我說：“那就是一張不值錢的紙，要來做什么？你一向溫柔大度，肯定能理解我對不對？”
我理解了兩次，換來的都是他的背刺，連虛名都沒得到。
第三次，我終于明白。
那確實是一張不值錢的紙。
1
跟江夜闌第三次偶遇時，我已經(jīng)快三十歲了。
在別人眼里，已經(jīng)到了不能任性妄為的年紀。
我在這樣的年紀里，跟江夜闌第三次在海邊偶遇了。
那天沒有下雨，太陽也不算大，但我仍舊舉著傘。
江夜闌就站在我旁邊，穿著初春的羊絨大衣。
“你還是來了?！?br>我沒說話，看著眼前的海面。
落日的余暉投在上面，照得海水波光粼粼，浮光躍金。
海風吹過，我聞到了江夜闌身上的味道。
雪中春杏。
曾經(jīng)我親手調(diào)制的香水。
沒想到他還在用。
我怔愣著，聽江夜闌繼續(xù)道：
“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？”
是？還是不是呢？
我沒有回答。
只記得兩年前，我像個瘋子一樣大鬧一場，選擇再次離開時。
江夜闌若無其事地拉住我的手，笑吟吟地幫我把亂糟糟的頭發(fā)理順。
“將來后悔，就去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。”
“我會去接你。”
以前我不懂，以為那是他對我的情義和縱容。
現(xiàn)在明白了。
他無所謂我為何發(fā)瘋。
也無所謂我為何離開。
只是單純地欣賞著我的后悔。
以及篤定我離不開他。
見我遲遲沒有回答，江夜闌也不再追問。
只是說：“陪我走走吧?！?br>話落，他也不等我，先一步往前走了。
我側(cè)目看了看他的背影，又看了看即將落入海岸線的落日。
然后跟了上去。
我確實后悔了。
不是后悔離不開江夜闌。
是后悔走的時候，什么也沒要。
2
我跟著江夜闌回去了。
依舊沒名沒分。
起初，剛重逢的新鮮勁兒讓他食髓知味。
他走哪兒都帶著我，跟他們說，我是他要共度一生的人。
所有人都在笑。
我也在笑。
等我起身去洗手間再回來時，就聽包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