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是你養(yǎng)的？”
我沒答話，越過她，往前走去。
“走吧?！?br>鑾駕重新啟動(dòng)。
身后傳來霍昭氣急敗壞的聲音：“你等著！你給我等著！”
我沒回頭。
等著？
邊疆告急的折子還在袖中揣著，誰有工夫等她。
鑾駕往長公主府行去，門口，青黛迎了上來，眼眶紅著。
這丫頭跟了我十年，頭一回這樣。
“公主！”
她咬著唇，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公主……府里……”她壓低聲音，“您進(jìn)去看了便知?！?br>我踏進(jìn)府內(nèi)。
院子還是那個(gè)院子。
可石桌上擺著的茶盞，換成了粗瓷的。
廊下掛著的簾子，從織錦換成了青布。
連我以往常坐的那張紫檀椅，都不見了蹤影。
我瞇了瞇眼。
“誰動(dòng)過？”
青黛撲通跪下。
“公主，是霍昭！她說您吃齋念佛的人，用不著那些好東西，都……都搬到她府上去了！”
我看著那張空蕩蕩的位置。
“還有呢？”
“還有……”青黛聲音委屈又憤怒，“她把咱們府上的月例減了七成，說您一個(gè)人，花不了那么多。還有白芷她們，都被趕出去了……”
她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公主，你總算回來了……”
院門忽然被推開。
兩個(gè)人抬著一副擔(dān)架進(jìn)來。
擔(dān)架上躺著個(gè)小丫鬟，十四五歲，鮮血淋漓。
是春纖。
我腳步一頓，隨即快步上前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抬人的小太監(jiān)嚇得直哆嗦：“回長公主，是安國將軍，她說這丫頭手腳不干凈，偷她府上的東西，就……”
我低頭看著春纖。
她睜開眼睛，看見我，眼淚便下來了。
“公主……奴婢沒偷……奴婢是聽說您回來……想給您買西大街的桂花糕……”
“奴婢只是路過她府門口……多看了一眼那馬……就被抓進(jìn)去了……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弱。
我按住她手腕。
脈象虛浮，傷得極重。
“青黛，去請?zhí)t(yī)?！?br>“是！”
青黛飛快地跑了出去。
我站起身，抬腳往外走。
“公主！”春纖在后面喊，“您別去……她是故意的……她就等著您去……”
我沒回頭。
我知道她是故意的。
那就讓她知道，故意招惹我，是什么下場。
安國將軍府，離得不遠(yuǎn)。
我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