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
“破!”
清喝聲中,數(shù)道凝練成幾乎實質(zhì)的月華靈氣,如同九天星河倒卷一般,以她為中心轟然爆發(fā)。
巨大的威力不僅瞬間將趙烈陽周身釋放的熾熱靈氣凍結(jié)。
更是余勢不減,化作一股寒冰洪流,朝著驚駭欲絕的趙烈陽席卷而去。
這一擊,毫無保留。
趙烈陽倉促之下,只能倉促抵擋。
“轟!?。 ?br>
冰與火的力量在房間中央撞擊在一處,形成了一道極為刺目的光團。
就連一旁的林清瑤也連忙抬手擋住了雙眼。
待光芒散去。
趙烈陽踉蹌后退了十余步。
他臉色隨即變得慘白,哇地一聲,噴出一大口灼熱的鮮血。
他身上的長袍多處破損,氣息萎靡了大截,顯然在花傾月毫無保留的一擊之下,受了不輕的內(nèi)傷。
花傾月此時氣息稍顯紊亂,但依舊持劍而立,眸光冰冷地盯著著趙烈陽。
趙烈陽萬萬沒想到花傾月這一式的威力居然會到如此地步。
他死死盯著花傾月,一臉怨毒之色:
“花傾月!你膽敢對同門師兄動手,難道不怕宗主降罪嗎?”
“同門師兄?”
花傾月冷笑一聲,也不管趙烈陽驚懼的眼神,以及不遠處生死不明的趙元昊。
她一個閃身來到陳安和秦昔年身邊,從懷中取出一個晶瑩的玉瓶,倒出兩枚異香撲鼻丹藥,分別放入兩人口中。
丹藥入腹,化作一股溫和卻強大的熱流,迅速滋養(yǎng)著干涸的經(jīng)脈
元氣慢慢恢復(fù),兩人那蒼白的臉上,終于恢復(fù)了一絲血色。
秦昔年不顧自身虛弱,伸出手輕輕按在陳安的手腕。
她閉上眼,體內(nèi)那縷剛剛穩(wěn)定下來的月華本源,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絲極其纖細柔和的清涼能量,緩緩渡入陳安體內(nèi)。
花傾月見狀,又連續(xù)取出數(shù)種珍貴丹藥,捏碎后以靈力化開,形成氤氳藥霧,將兩人籠罩,輔助他們吸收藥力。
片刻后,陳安猛然發(fā)出一陣劇烈的咳嗽,隨即吐出了一大口黑色的淤血。
隨即,他的臉色開始慢慢好轉(zhuǎn)起來。
眼見陳安的狀態(tài)好了一些,秦昔年終于長舒一口氣,收回了手。
她緩緩抬起頭,看向花傾月,銀白的眸子滿是冰冷之色嗎,聲音虛弱,卻字字清晰:
“師尊,三月前,趙元昊借論道之機,在我茶中暗下**,誘使我靈力逆行,寒毒侵脈。
他垂涎我多年,求而不得,便行此卑劣之事,意圖在我昏迷不醒,神志不清時,行那禽獸之舉。
我……我之所以走火入魔,昏迷數(shù)月,險些殞命,皆是拜趙元昊所賜!”
每一個字,都讓花傾月的臉色沉下一分,眼中的殺意也凝聚一分。
秦昔年說完,滿屋皆寂。
“昔年師侄,不可胡言亂語,元昊怎么可能做那樣的事情?”
見事情敗露,趙烈陽還想妄圖抵賴。
一旁墻里嵌著的趙元昊也是一臉驚恐,虛弱道:
”花.....長老,昔年誤會我了,我是冤枉的,請長老明察!“
花傾月緩緩站起身,目光如萬載玄冰。
“好,好一個趙元昊,好一個烈陽峰?!?br>
花傾月的聲音平靜得可怕。
她一步一步,走向了趙元昊。
花傾月的步伐輕緩,但在趙元昊眼中卻沉重如山岳一般。
趙烈陽神色猙獰,對著花傾月暴起而去:“花傾月,你敢?!”
花傾月衣袖一揮,將趙烈陽一擊輕松化解。
然后眼神如寒冰一般看向趙烈陽:
“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