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
說罷,他悄然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小墨這才道:“夫君,這到底怎么回事?”
第一天**,就搞出這么大的動靜。
楚墨把事情原委簡單的解釋了一遍。
小墨狐疑道:“這件案子我也聽說過,可你怎么會認(rèn)定是杜羽盜取了賑災(zāi)糧和賑災(zāi)款?”
楚墨笑了笑道:“我不知道啊?!?br>
小墨臉色微變:“你不知道,就把杜羽往死里整?”
楚墨低聲道:“娘子,其實我有一種特殊的能力?!?br>
小墨露出好奇之色。
楚墨又道:“我能感知到別人對我的好意和惡意,從我第一眼見到杜羽,自報家門的時候,杜羽對我產(chǎn)生了強烈的殺意。
他想殺我!
你說,他該不該死?”
“你是說杜羽對你有殺意?”
小墨面露驚訝之色,道:“如果感覺錯了呢,你斷了他一臂,萬一他不是……”
“沒有萬一?!?br>
楚墨自信一笑,“杜羽是錦衣衛(wèi)指揮同知,正常而言應(yīng)該是圣上的人,可圣上卻想讓他死。
也就是說,杜羽應(yīng)該是鴻王的人。
我弄死他,圣上不會怪罪我,最多只是讓鴻王不爽。
可鴻王,本來就是我們的敵人啊。
葉府想要長存,就得把朋友搞得多多的,把敵人搞得少少的?!?br>
小墨鄭重的點點頭,擔(dān)心道:“我是擔(dān)心鴻王報復(fù)你?!?br>
楚墨笑道:“我有李玄甲保護,除非鴻王派出七品大宗師殺我。
我這種小嘍啰,還沒必要讓鴻王這么大動干戈吧。”
小墨凝聲道:“那可未必?!?br>
楚墨不以為意的聳聳肩:“事已至此,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,反正不弄死杜羽,我念頭不通達。”
小墨無言以對。
楚墨這混賬,實在太記仇了。
剛**第一天,就要把上一任指揮同知往死里整。
僅僅只是因為一個眼神不對勁。
這家伙太記仇了!
真的是報仇不隔夜啊。
也不知道他留在錦衣衛(wèi),是好事還是壞事。
兩人很快換上錦衣衛(wèi)服飾,快速朝詔獄走去。
……
詔獄中。
燭火搖曳,昏暗低沉。
杜羽忍著劇痛,額頭滲出細(xì)密的汗水。
他突然抬頭,淡漠的看著陳策和葉淵兩人,虛弱道:“秦國公府給你們多少錢,我百倍給你們?!?br>
陳策和葉淵不語。
杜羽又道:“你們一個月也就幾兩月俸,值得這么玩命?”
陳策和葉淵依舊保持沉默。
杜羽眼神變得凌厲起來:“本官給了你們機會,可惜你們不珍惜?!?br>
呼~
話音剛落,黑暗中寒芒一閃,驟然劃過陳策和葉淵的脖子,鮮血飚射而出。
陳策和葉淵兩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(fā)出一聲,直接倒地沒了聲息。
這時,一個從頭武裝到腳的黑衣人緩緩從黑暗中走來。
杜羽臉上浮現(xiàn)著笑容:“終于來了!”
“怎么會這樣?”
黑衣人駐足牢門前。
一雙銳利的眸子盯著杜羽,語氣中盡是質(zhì)問之意。
杜羽咬著牙,忍著劇痛道:“我也不知道,新來的那個百戶跟個瘋子一樣。
今天剛**,就拿我開刀?!?br>
黑衣人不語。
顯然,他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。
杜羽又道:“對了,那小子是秦國公府的女婿,極有可能是圣上派來的人。
圣上對東陵郡賑災(zāi)一案依舊懷有疑惑,肯定是讓那小子來查我的。”
黑衣人語氣一寒:“你說了?”
杜羽腦袋如同撥浪鼓一般晃動著:“只字未提?!?br>
黑衣人這才滿意的點點頭。
杜羽凝聲道:“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,幫我拔出體內(nèi)金針,先離開此地再說。”
黑衣人沒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