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
輔導員念完名單，沒有我。
我站起來：“老師，助學金名單上為什么沒有我的名字？”
輔導員抬頭看了我一眼，把名單扔在桌上。
“今年名額有限，你沒評上。”
“我專業(yè)第一，國獎獲得者，家庭經(jīng)濟狀況……”
“我說了，名額有限。”
他壓低聲音：“有人比你更需要。別鬧，對你沒好處?！?br>我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停頓了五秒。
這五秒里，我想起了母親的空床位。
想起了她最后一條短信：“媽不治了，錢留著你讀書?！?br>我笑了。
“謝謝老師提醒?！?br>輔導員愣了一下，以為我屈服了。
我掏出手機，當著他的面按下號碼。
“喂，***嗎？我要實名舉報?！?br>輔導員臉色大變，站起來要搶手機。
我后退一步，舉起另一只手。
“別急。我手上還有327人的保研舞弊證據(jù)。”
辦公室死寂。
輔導員的手停在半空，臉色慘白。
我按下免提，電話那頭傳來聲音：“請說。”
“我是XX大學學生，實名舉報助學金被頂替?！?br>我頓了頓。
“另外，我有一份名單，327人，保研資格全部造假?！?br>輔導員癱坐在椅子上。
我對著電話說：“請問，我應該把材料寄到哪里？”
02
掛斷電話，輔導員的臉從慘白變成鐵青。
“你瘋了?！?br>我沒說話，把手機揣進口袋。
他抓起桌上座機，手指發(fā)抖地撥號。
“保衛(wèi)處！快來我辦公室！學生鬧事！”
我靠在墻上，看著他。
三分鐘后，三個穿制服的男人沖進來。
保衛(wèi)處長指著我：“把手機交出來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你涉嫌傳播謠言，危害學校聲譽?！?br>我笑了。
“舉報**叫危害聲譽？”
他上前一步，伸手要搶。
我舉起手機，按下播放鍵。
錄音里，輔導員的聲音清清楚楚：“別鬧，對你沒好處。”
保衛(wèi)處長愣住。
我晃了晃手機：“別急，還有。”
我切換到另一個界面。
“327人的舞弊證據(jù)，我已經(jīng)加密上傳云端?！?br>“設置了48小時自動公開?！?br>保衛(wèi)處長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現(xiàn)在你們可以搶了?！?br>我把手機遞過去。
“但云端刪不掉?！?br>辦公室里沒人敢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