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辭退通知的那一刻，人事經理還在冷笑。
回家后直接登錄專利局系統(tǒng)，把名下二十三項專利全部作廢。
第二天一早，法務部的電話就打爆了。
「出大事了！我們被七家合作方同時**侵權，索賠金額過億！」
老板這才發(fā)現(xiàn)，離開的不是一個普通員工，而是公司的技術命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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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冷的玻璃窗外，城市還未完全蘇醒，晨霧像一塊臟污的抹布，黏膩地貼在摩天大樓的剪影上。
張恒的辦公室里，空氣卻已經提前燃燒起來。
法務總監(jiān)的聲音從免提電話里沖出來，帶著一種幾乎要劈開的尖利。
“張總，出大事了！我們被七家合作方同時**侵權，索賠金額過億！”
“什么？”
張恒握著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，滾燙的液體晃了一下，險些灑在他的定制西裝上。
他把杯子重重地砸在桌上，咖啡漬濺開，像一灘褐色的血。
“什么叫被告侵權？我們的核心技術，每一項都有專利壁壘！是他們瘋了還是你瘋了？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充滿了絕望的喘息。
“專利……張總，我們的專利……全都失效了?！?br>“失效？”
張恒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地跳，像是有根鋼針在里面攪動。
“什么叫失效！專利申請下來就是永久的！你是不是業(yè)務能力有問題？”
“不是的張總！是專利持有人主動申請作廢！就在昨天下午五點半，我們查了系統(tǒng)記錄，二十三項核心技術專利，全部，一個不剩，全都作廢了！”
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。
張恒能聽見自己粗重的呼吸聲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像個破舊的風箱。
二十三項專利。
持有人。
一個名字瞬間從他腦海深處浮現(xiàn)出來，帶著一種荒謬又驚悚的可能。
林晚。
不可能。
他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。
那個戴著黑框眼鏡，永遠低著頭，連跟他匯報工作都不敢大聲說話的女孩？
那個被辭退時，只知道默默收拾東西，連一句反駁都沒有的悶葫蘆？
她有這個膽子？她有這個腦子？
這一定是小題大做，是法務部在推卸責任。
他煩躁地抓起內線電話，聲音里的怒火幾乎要噴涌而出。
“把陳楓給我叫進來！立刻！馬上！”
幾分鐘后，陳楓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