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婚禮那天，我和老公在民政局辦了離婚。
她穿著婚紗笑得燦爛，不知道父母的婚姻在同一天畫上了句號。
半年后，女兒深夜來電，聲音里滿是委屈。
"媽，我婆婆住院了，我忙不過來，你過來幫我吧。"
"**呢？"我問。
"我爸說他要出差，讓我找你。"
我笑了："那你找你新媽吧。"
"什么新媽？"
"**再婚了，對象95后，正好閑著沒事干。"
01
女兒李靜婚禮這天，天還沒亮，我的手機(jī)就響了。
刺耳的鈴聲劃破了清晨的寧靜。
我摸索著拿起手機(jī)，屏幕上跳動著女兒的名字。
“媽，你醒了嗎？”電話那頭，李靜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。
我坐起身，聲音有些沙?。骸靶蚜耍趺戳?？”
“我的婚車，之前不是說用奧迪A6嗎？”
“是啊，**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不行，得換成寶馬7系！我剛跟婆家這邊確認(rèn)了，他們頭車是奔馳S，我們這邊不能太差了！”
我按了按發(fā)痛的太陽穴。
“靜靜，這都幾點(diǎn)了，臨時去哪里找車？”
“我不管！這是我一輩子的大事，不能丟臉！你快去想辦法，讓你那些朋友幫幫忙！十點(diǎn)之前必須到！”
她說完，不等我回答，就掛了電話。
聽著手機(jī)里的忙音，我只覺得一陣徹骨的寒意。
這就是我養(yǎng)了二十多年的女兒。
在她眼里，我似乎無所不能，也理所應(yīng)當(dāng)為她解決一切麻煩。
床的另一邊，丈夫李為翻了個身，嘟囔了一句：“大清早的，吵什么？”
我沒有回答他。
這樣的場景，在過去二十多年的婚姻里，上演了無數(shù)次。
我起身下床，拉開窗簾。
窗外的天色還是灰蒙蒙的，像我此刻的心情。
我走進(jìn)廚房，給自己倒了杯溫水，冰冷的手指才漸漸有了些溫度。
手機(jī)又響了，還是李靜。
“媽，還有件事差點(diǎn)忘了?！?br>“說吧?！蔽业穆曇羝届o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我婆婆昨天看見你手腕上那個翡翠鐲子了，說成色真好?！?br>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那個鐲子，是我母親留給我唯一的念物。
“她說她很喜歡，想讓你今天戴著，等敬茶的時候，你就當(dāng)著親戚的面，把鐲子送給她，也算一份心意，多有面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