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趙鵬在走廊里坐著，看見我站起來，眼眶通紅。
“她在里面?！彼钢》?。
我推開門。
床上躺著一個女人。
我走近，看清她的臉。
在看清的那一瞬間，我終于知道了。
我終于知道為什么我砍一刀就會有人死了！
她脖子上有一道很深的勒痕，紫紅色，一圈，清清楚楚。
“你確定你姐是摔死的？”我問。
趙鵬愣了一下，抬起頭看我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回家的時候，她什么樣？”
“倒在地上了，樓梯上全是血。不是摔死是什么？”他的聲音開始發(fā)抖，“你到底想說什么？”
我指著她脖子：“摔死的人脖子上不會有這種印，這是被勒過的痕跡。”
趙鵬站起來，湊近看。
他的臉慢慢變白，嘴唇也開始發(fā)白。
他伸手想去摸那道勒痕，手伸到一半又縮回來了。
“怎么會……”他的聲音在抖，“誰勒的她？”
他完全不知道。
他一直以為姐姐是意外摔死的。
**說是意外，醫(yī)生說是意外，所有人都說是意外。
他信了，他不敢不信。
我沒說話，但腦子里開始翻舊賬。
老張**，摔下樓梯死的。
當(dāng)時所有人都說是意外，老張?jiān)谌豪锇l(fā)過***遺容照片。
我翻出手機(jī)里存的照片，是當(dāng)時老張發(fā)在群里的，我放大了看，脖子上有一道淺淺的紅印，和趙鵬姐姐脖子上的勒痕一模一樣。
老劉**，被電梯門夾死的。
我翻出當(dāng)時的新聞截圖，放大了看，脖子上也有紅印。
陳露說過，**脖子上有紅印，她以為是睡覺壓的。
當(dāng)時我沒在意，現(xiàn)在想起來，睡覺壓的印不會那么深，也不會那么整齊。
不是壓的，是勒的。
我關(guān)上手機(jī)，看著趙鵬姐姐，注意到她指甲里有東西，湊近看，是皮屑。
我抬起頭，看著趙鵬：“你姐指甲里的東西，**驗(yàn)過嗎？”
趙鵬愣了一下：“什么指甲里的東西？”
我讓他看。
他湊近，看見她指甲縫里的皮屑和血絲，臉更白了。
“她抓過兇手?！蔽艺f，“這些皮屑是兇手的。”
趙鵬的手開始抖。
他掏出手機(jī)，想打110，又停住了。
“報不報警？”他問我。
“報，但現(xiàn)在報警，證據(jù)不一定夠，而且……”我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