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?！?br>
李淑芬冷哼一聲：“什么福氣？就會做點粗活，上不得臺面。”

林薇掩嘴輕笑，眼底閃過一絲得意。她走到周楠身邊，壓低聲音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：“周楠，你還不死心？亦安哥根本不愛你，你賴在沈家有什么意思？”

周楠的手指微微收緊，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
“你知道他為什么娶你嗎？”林薇的聲音像毒蛇吐信，“因為他當(dāng)年跟我吵架，賭氣才娶的你。我們早就和好了，你不知道吧？”

周楠看著她，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淡，像冬天的陽光，看著暖，其實冷得刺骨。

“林薇，”她說，“你跟我說這些，是想看我哭，還是想看我鬧？”

林薇一愣。

周楠繼續(xù)說：“不管是哭還是鬧，都不會讓你如愿。所以，省省吧。”

她轉(zhuǎn)身走進(jìn)廚房，留下林薇一個人站在原地，臉上的笑容終于掛不住了。

夜深了，賓客散去，沈家別墅恢復(fù)了安靜。

周楠收拾完最后一批碗筷，拖著疲憊的身體上樓。經(jīng)過書房的時候，她看到門縫里透出微弱的燈光——沈亦安在里面。

她停下腳步，猶豫了一下，輕輕敲了敲門。

“進(jìn)來?！?br>
周楠推門進(jìn)去。沈亦安坐在書桌前，面前攤著一堆文件，他穿著白襯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小臂。他頭也沒抬，聲音淡淡的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你……今天沒回家吃飯?！敝荛f。

“忙。”

一個字，簡單粗暴，像一堵墻。

周楠沉默了幾秒：“媽今天生日，你至少應(yīng)該——”

“我知道?！鄙蛞喟步K于抬頭看她，目光冷淡，像在看一個陌生人，“還有別的事嗎？”

周楠看著他的眼睛，試圖從里面找到一絲溫度。什么都沒有。那雙眼睛像是結(jié)了冰的湖面，平靜、冰冷、深不見底。

“沒有了。”她說。

“那出去吧，我忙。”

周楠轉(zhuǎn)身走出書房，輕輕帶上門。她站在走廊里，背靠著墻壁，閉了閉眼。

三年了。一千多個日夜。沈亦安對她的態(tài)度始終如一——客氣、疏離、冷漠。他很少回家，偶爾回來也把自己關(guān)在書房里，跟她說話不會超過三句。

她不知道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