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?
1
我是地府里最兇的判官,靠折磨***地獄里的惡魂為樂。
最后逼得**沒辦法,他與我打了個賭。
若這一世投胎我能不傷害任何人,他就同意放我恢復(fù)自由身,不再待在陰森地府。
我于是學著做個好人,直到賭約即將結(jié)束的最后三天。
我收到了相依為命的閨蜜失蹤的消息。
再找到她時,她穿著大紅的嫁衣,被死死釘在陰冷潮濕的棺材里。
十指血肉模糊,死前經(jīng)歷了非人的窒息折磨。
而京圈太子爺陸景琛,正滿臉深情地看著病床上奇跡般蘇醒的初戀,對外宣稱那是真愛感動了上蒼。
他身邊的**師嗤笑:
“一個孤兒,能用她的命給陸家續(xù)運,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。”
我跪在閨蜜的棺材前,咬破手指,以血畫陣,獻祭了自己一半的壽命召喚出地府萬鬼!
福氣是嗎?
今晚,我就讓你們陸家滿門抄斬,下去慢慢享用這潑天的福氣。
......
地下室里很暗。濃重的血腥味混著木頭腐爛的味道。
我盯著那口紅漆棺材里躺著的林曉曉。
大紅的嫁衣,十指血肉模糊,指甲全翻了過來。
她死前撓過棺材蓋,撓了很久。
我咽下一口帶血的唾沫。
“晚晚......”
我猛然抬起頭,林曉曉的魂魄飄在半空。
她愣愣地看著自己破爛的手,又看向我。
“別沖動......”
她聲音發(fā)飄,連帶著魂體也在抖,“你的賭約,就剩三天了?!?br>
我沒出聲。
我曾是陰間最兇的鬼王,為惡一方,當年橫行霸道,被**那老東西拘去打了工。
地府規(guī)章**多,我成了判官,卻只能對***地獄里的惡鬼發(fā)泄戾氣。
我想出去,做夢都想。
**被我鬧得頭疼,立了賭約。
投胎做凡人。一輩子不傷人,就放我自由。
而林曉曉是我這輩子唯一的朋友,她知道我想贏,比誰都盼著我重獲自由。
可她現(xiàn)在被人活活悶死在潮濕的棺材里,給人配了陰婚,抽干了命格去救別人。
現(xiàn)在還在拼命搖頭:“你別管我了,快走,他們家......”
我沒理她,咬破食指,按在棺木上。
血紅的陣法成型。
“進去?!?br>
金光一閃,把她殘破的魂魄連同肉身,死死封印在棺材里!
“護好自己,接下來,沒你插嘴的份。”
我俯下身,單手摳住厚重的棺沿發(fā)力!
木材***水泥地,發(fā)出刺耳的鈍響,我拖著這口染血的棺材,一步步往外走。
帝都中心酒店,頂層宴會廳里面滿是笑聲。
“恭喜陸少,沈小姐終于康復(fù)了?!?br>
“真愛感動上蒼,真乃一段佳話......”
“砰——!”
雕花大門被一腳踹開重重砸在墻上,木屑四濺中,滿室的衣香鬢影瞬間死寂!
所有人都轉(zhuǎn)頭看我,當看清我手里拖著一口大紅棺材時,他們嚇得發(fā)出尖叫!
“誰來搗亂!”
陸景琛皺眉怒吼,他懷里護著剛蘇醒的初戀,沈安安。
看到我,他眉頭狠狠一皺。
“你瘋了?趕來我大好的日子里跑來觸霉頭?”
沈安安往他懷里縮了縮,聲音發(fā)顫:“景琛,這姐姐是誰呀?好嚇人......”
“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子,別怕,臟了眼?!?br>
陸景琛拍著她的背,示意身邊人陸家養(yǎng)的**師處理。
“嗤,我當是神秘人物,一個孤兒,不過這賤命夠硬的。”
**師看向我的眼神滿是輕蔑:
“陸少,這丫頭不知好歹,她那個死鬼閨蜜能用一條命給陸家續(xù)運,替沈小姐擋災(zāi),那是她祖上積德。”
“幾輩子修來的福氣。她倒好,還敢上門鬧事。”
陸景琛極其不耐煩地揮手:“拖出去,讓**送進精神病院。別讓她在這惡心安安?!?br>
十幾個黑衣保鏢從四面八方涌上來。
有的掏**,有的伸手來抓我的肩膀。
“她那具棺材不錯,晦氣是晦氣了點,但上面的釘子留著還有——”
話沒說完,就見我抬起了眼。
一股黑色的陰氣以我為中心,轟然炸開!
“砰砰砰——”
十幾個保鏢連我的衣角都沒碰到,直接倒飛出去。
砸爛了香檳塔、撞碎了落地窗、玻璃渣子碎了一地!
陸景琛猛地回過頭,不可置信地看著一地哀嚎的保鏢:“怎么回事?”
我松開手,任由棺材重重砸在地毯上。
“不是說福氣嗎?”
我掃視全場,最后目光落到臉色鐵青的陸景琛臉上。
“急什么?!?br>
“今晚,這潑天的福氣,你們陸家滿門抄斬,下去慢慢享用?!?br>
閱讀下一章(解鎖全文)
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(nèi)容
相關(guān)書籍
友情鏈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