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那件披風，輕聲道：「我就是忽然覺得，男人的話真是不能信?！?br>「從前說誰都不能碰，如今倒好，送得挺痛快。」
裴清婉眼圈一下就紅了，慌忙想把披風解下來：「沈姑娘若介意，我這就——」
「不必。」我打斷她，「你既披上了，便留著吧?！?br>我看向蕭承璟，笑意淺淡：「畢竟殿下都舍得，我又有什么舍不得的?！?br>說完，我轉(zhuǎn)身便走。
身后傳來蕭承璟壓著怒意的聲音：「阿昭，站住?！?br>我腳步?jīng)]停。
就在我跨出門檻的那一瞬，系統(tǒng)提示音冷冷響起。
檢測到專屬回憶污染。
檢測到攻略對象優(yōu)先級偏移。
當前攻略進度：99%。
請宿主確認，是否繼續(xù)等待最后1%？
我踩著滿地殘雪往前走，風一吹，臉上有些涼。
等？我陪蕭承璟等了九年。
等他從冷宮出來，等他入朝，等他立東宮，等他兌現(xiàn)從前說過的話。
如今看見裴清婉披著那件雪狐披風坐在我面前，我忽然明白了。
有些東西若真屬于你，旁人是碰不到的。
既然碰到了，便說明從一開始，就沒那么屬于你。
我低頭看著袖中微微發(fā)顫的手指，半晌，在心里輕輕回了一句。
「先不等了。」
1.
當夜東宮設宴，為裴清婉接風。
我原本不想去，蕭承璟卻叫人傳話，說群臣命婦都在，叫我別任性。
我聽完就笑了。
原來被人讓后位、搶舊物、丟體面，都不算委屈；不肯乖乖坐著看，才叫任性。
可我還是去了。
有些刀，總得親眼看著它落下來，才知道以后該躲多遠。
進了明華殿，我跟著引路宮女往前走，走到席前，腳步便停住了。
原本該在蕭承璟下首的那張席案，不見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裴清婉的位置。
而我的席位，被挪到了她后頭。
我盯著那張席案看了兩眼，差點氣笑。
后位還沒正式讓，座次倒先給我排明白了。
引路宮女低著頭，小聲道：「殿下說，沈姑娘最識大體，定不會介意。」
我點點頭：「他倒真了解我?！?br>宮女不敢接話。
我也沒為難她，徑直坐了下去。
沒多久，裴清婉便來了。
她仍是一身素白，仍披著那件雪狐披風。
坐到離蕭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