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說起來,我能如愿嫁給云澈,要感謝容止。
那是一次尋常的圍場狩獵,世家子弟齊聚。
有人起哄,讓說出心中最傾慕的女子,輸者罰酒三壇。
輪到容止時(shí),他勒馬立于高坡,笑意輕淺。
“朱顏姑娘風(fēng)骨難得,是我心中第一人?!?br>
眾人轟然起哄。
一直沉默拉弓的云澈,忽然嗤笑一聲,語氣輕佻又輕蔑。
“朱顏?確實(shí)難得?!?br>
“只不過不是風(fēng)骨,是媚骨?!?br>
因?yàn)檫@句話,我成了長安最聲名狼藉的女子。
但也因此,我如愿嫁給了云澈。
入府第七個(gè)月,我就生下了霆兒。
這些年,我對(duì)云澈事事順從,百般遷就,從不敢有半分違逆。
可我的退讓,只換來他無盡的羞辱。
我追出去的很快,卻還是沒有追上云澈,被關(guān)在了王府大門外。
我身為王妃,竟要在寒夜之中,獨(dú)**著王府緊閉的大門。
門仆嬉皮笑臉,語氣滿是輕慢:“王妃,子時(shí)了,別在外喧嘩擾了王爺?!?br>
我直接揚(yáng)手給了他一耳光。
“誰給你的膽子敢如此對(duì)本王妃說話?王爺三日后便又要出征,這王府一年十二月有十個(gè)月在我手中,你確定你要跟我作對(duì)?真以為王爺能護(hù)你們一輩子?信不信三日后王爺前腳出門,后腳我就發(fā)賣了你們?!”
笑聲夏然而止。
我冷笑:“還不快給本王妃開門!”
門開了。
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的,是云澈。
他語氣譏諷:“在本王面前溫順得像只羊,敲打家仆倒是信手拈來?!?br>
方才還囂張的門仆,此刻早已縮在角落,大氣不敢出。
我抬眼看他:“夫君,我是你的王妃,這府里唯一能對(duì)我不敬不端的只有你,其他人若敢對(duì)我伸爪子,我不介意全剁了!”
他突然笑了。
然后直接將我打橫抱起,直奔寢院。
他將我狠狠摜在軟榻之上,身形隨即覆壓而來。
我慌忙抬手,死死抵在他心口,不肯退讓分毫。
“不愿?”他呼吸灼熱,大手撕扯著我的衣裳,“不是你說這府里唯一能對(duì)我不敬不端的只有嗎?怎么不讓我碰?”
“我要先去看霆兒,哄睡了他才可以?!?br>
云澈怒意驟升,狠狠掐住我的脖子:“朱顏,你次次都這般煞風(fēng)景?!?br>
我閉眸片刻,再抬眼時(shí),牽起一抹凄冷的笑意。
“那王爺待你心中珍視之人,也是如此強(qiáng)橫無狀?”
他面色驟然鐵青,怒意翻涌。
“你也配同她相較!”
話落,他猛地抽手,拂袖而去。
三日后出征,對(duì)我從未有過好臉色的云澈,此刻正對(duì)著侍郎之女軟語溫存,體貼入骨。
他親手為她攏緊披風(fēng),系好繩結(jié),呵護(hù)備至。
臨出城門,他勒馬回望,語氣溫柔繾綣:“遲月,等我凱旋,歸來必以八抬大轎娶你過門!”
行軍隊(duì)伍漸行漸遠(yuǎn),銀甲白袍的身影漸漸隱入煙塵。
我指著那道模糊的背影,輕聲對(duì)霆兒道:“你的父親,銀甲白袍,手持長槍,記住了嗎?”
霆兒緊緊攥著我的手,聲音帶著哭腔:“我不要這樣的父親。”
他尚且年幼,卻早已看清,云澈待我從無半分真心。
他這般當(dāng)眾示愛,是將我的顏面踩在泥里,肆意踐踏。
霆兒抽噎著,哀求著。
“娘親,我們換一個(gè)爹爹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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