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“你!”
孟西洲驚怒于陸雪棠竟敢當著他的面動手!
滿廳賓客唯余震驚。
陸雪棠將他的憤怒無視,轉身扶起了老夫人。
“祖母,我送你回后廳休息?!?br>
兩人離開了席間,回到了老夫人居住的存菊堂,剛坐下,陸雪棠便被握住了手。
老夫人眉眼多了些擔憂:“孟西洲本就偏寵那個妾室,你今天如此下他面子,恐怕更要惹得他厭惡了?!?br>
“無妨,我在他眼中,本就是個心腸歹毒的女子。不管做什么,他總是不喜我的。”
老夫人長嘆一聲,她的棠兒分明是個極好的女子,是那孟西洲瞎了眼……
陸雪棠陪著老夫人在盛府用了晚飯,才上了馬車回去。
馬車行駛到一般,突然停了下來。
緊接著,車廂門簾被掀開,幾個蒙著臉的粗漢不由分說地探身進來。
混亂中,陸雪棠被人強行拖下了馬車。
還未來得及看清周圍,一個麻袋便兜頭罩下,眼前瞬間一片漆黑。
“夫人可別怪我們,要怪就怪你不識好歹,惹了將軍不快?!?br>
拳打腳踢不知多久,陸雪棠從疼痛中醒來,已經是深夜。
她心中寒涼一片。
不過在宴會上打了憶如一巴掌,他就不惜找人暗中報復她。
那么多年的愛慕不是假,心頭像是被巨石壓住了一般,悶的疼。
她就這么讓他恨?
也好,反正她要走了,以后他也不必再瞧見她了。
忍著痛,陸雪棠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夜露深重,路上瞧不見人影,她只能一步一蹣跚的走回將軍府。
等陸雪棠看到將軍府的大門,才注意到紫鵑被兩個粗使婆子壓跪在地。
“紫鵑——放肆!你們還不放開!”
這兩個婆子恍若未聞,直到一聲輕笑傳來。
憶如在簇擁下走近:“夫人受苦了,我已經將這個背主的丫鬟給拿下了。”
陸雪棠還未有所反應,憶如先一步拽緊了紫鵑的頭發(fā)。
“夫人晚歸受傷,這個丫鬟卻是狗膽包天,不說護主,竟也不說去尋夫人,獨自歸家?!?br>
“該罰!”
“奴婢沒有,奴婢回府是要尋護衛(wèi)的。” 紫鵑哭訴辯解。
話剛起頭,她臉上便重重挨了一巴掌。
憶如喝道:“大膽,還敢頂嘴!”
陸雪棠徹底冷下了臉:“憶如,我身邊的丫鬟,如何還輪不到你來做主!”
憶如也不怕她,反而擺了笑臉。
“夫人忘了,因著您小產傷了身子需要修養(yǎng),將軍便將府中的管家權給了我,一個丫鬟而已,莫說處罰,就是發(fā)賣了,也不過一句話的事情?!?br>
“再者,將軍吩咐了,一個不能護主的丫鬟,留著也沒用?!?br>
陸雪棠只覺得一股血氣直沖頭頂,咬著牙關:“好,那我替她受罰,夠了么!”
話音落下,陸雪棠立刻被小廝按在了寬條凳上。
棍棒砸下,不過三兩下,血跡染了一片。
五十棍。
當最后一棍落下,趴在凳子上的陸雪棠已然不省人事。
再醒來時,身邊已經換了個面生的丫鬟。
“紫鵑呢?”
丫鬟面有不忍:“如姨娘說……說紫鵑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,要將她發(fā)賣青樓。紫鵑她不堪受辱,撞了墻,人已經沒了?!?br>
沒了?
陸雪棠眼神怔怔,直勾勾地盯著前面。
可紫鵑她,今年才十六歲啊。
紫鵑自幼被買入府中,同她一起長大。
她背錯了書,被父親關祠堂,是紫鵑熬著一頓**,偷了飯菜讓她不餓肚子;
她雨夜罰跪,高燒不退,是紫鵑磕破了腦袋求了大夫來給她診治,讓她保住一命;
她入將軍府后,人人鄙夷,也是紫鵑處處維護,哪怕叫府上人欺凌,也堅定站在她身前。
陸雪棠張開唇瓣,半晌找回了聲音:“去喊管家來,我要給紫鵑收尸?!?br>
紫鵑下葬之后,陸雪棠便閉門不出,在房中鉆研給皇后治病的藥方。
可將軍府就這般大小,不想知道的人或事總會入耳。
這幾日風大,如姨娘怕寒,孟西洲便讓人將將軍府的每一處都掛上狐皮隔開寒風。
后院花束凋零,如姨娘不喜,孟西洲便命人快馬從暖和的春城送來滿園春色。
陸雪棠聽了耳,沒入心。
她幾日鉆研,查閱了各種書籍手冊,終于研究出了給皇后治病的最終藥方。
陸雪棠差人將藥方送到了皇后手上。
很快,她就可以離開了。
可這次藥方送走,皇后那邊卻遲遲沒有回信,陸雪棠心中略有不安。
直到這日,房門被下人粗暴踢開。
一個管事嬤嬤指揮著兩個丫鬟闖了進來:“來啊,給我把她綁了壓去祠堂!”
“真是膽大包天,身為將軍府夫人,竟與外男私通!忒不要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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