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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閉嘴!”
我徹底失控猛的沖上前,伸手去拔她頭上的玉簪。
“還給我!”
“沈蘅蕪,你瘋了?”
蕭景珩面色一沉大手如鐵鉗般扣住我的手腕,猛的向后一推。
“不過一支簪子,你堂堂侯府主母,竟如市井悍婦般當(dāng)街生事?!?br>
“回府我讓內(nèi)務(wù)府送你十支更好的?!?br>
他力道極大帶著武將的蠻橫,我腳下一個踉蹌重重的撞在身后的屏風(fēng)上。
巨大的沖擊力讓我眼前一黑。
“娘親!”
阿鳶驚恐的尖叫一聲邁著小短腿朝我跑來。
可她跑的太急腳下被散落的木屑絆倒,額頭重重的磕在尖銳的桌角上。
砰的一聲悶響,鮮血瞬間順著阿鳶**的臉頰流了下來,染紅了她的衣襟。
“阿鳶!”
我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連滾帶爬的撲過**死捂住她流血的額頭。
溫?zé)岬孽r血從我指縫間涌出,刺目的讓人發(fā)狂。
蕭景珩徹底僵住了,他一貫泰山崩于前而不變色的臉龐瞬間慘白如紙。
他顫抖著伸出手,想要抱起阿鳶。
“阿鳶……爹爹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滾開!”
我猛的拍開他的手,眼神如看死人般盯著他。
“蕭景珩,你聽好?!?br>
我咬著牙,字字泣血。
“阿鳶若有半分差池,我沈蘅蕪拼了這條命,也要你侯府血債血償?!?br>
我抱起昏迷的阿鳶跌跌撞撞的沖下樓。
阿鳶的傷口很深太醫(yī)足足縫了三針。
看著女兒蒼白的小臉和緊閉的雙眼,我心如刀絞。
那一刻,我對蕭景珩殘存的最后一絲幻想,也消失了。
我沒有回侯府,而是帶著阿鳶回了娘家。
沈家雖然沒落,但我舅父是當(dāng)朝御史中丞,恩師更是兩朝帝師周太傅。
在娘家休養(yǎng)了三日阿鳶的燒終于退了,這三日蕭景珩沒有出現(xiàn)。
聽說北疆軍情緊急他被皇上連夜召入宮中宿在兵部。
**日清晨,我剛端起藥碗準(zhǔn)備喂阿鳶,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。
“沈蘅蕪,你給我出來!”
云桑尖銳的聲音穿透院墻,帶著毫不掩飾的囂張。
我放下藥碗安撫好阿鳶,披上外衣走出房門。
侯府的正堂內(nèi),云桑穿著一身正紅色的錦緞長裙頭戴赤金步搖,儼然一副當(dāng)家主母的做派。
她身后跟著幾個侯府的粗使婆子。
舅父沈謹(jǐn)和恩師周太傅聞訊趕來,面色鐵青的坐在主位上。
“放肆,這是沈家,豈容你一個外室在此大呼小叫?!?br>
舅父猛的一拍桌子,怒喝道。
云桑卻絲毫不懼。
她冷笑一聲,從袖中抽出一封蓋著太醫(yī)院紅印的脈案重重的拍在桌上。
“沈大人,周太傅,你們看清楚了?!?br>
“我腹中,已經(jīng)有了侯爺兩個月的骨肉?!?br>
此言一出滿堂死寂。
兩個月前,那正是蕭景珩帶她回京的日子。
我腦子里嗡的一聲,仿佛有什么東西徹底炸裂。
“姐姐,侯府總需嫡子來撐門庭?!?br>
云桑走到我面前,眼神里滿是陰毒。
“你生不出兒子,這正室之位,該讓一讓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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