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高，但眼神很利。
兩個人站在灶房門口，齊齊沖我單膝跪下。
"屬下影一。"
"屬下影二。"
"奉主人之命，從此護(hù)夫人周全。"
我握著掃帚，杵在院子中間。
暗衛(wèi)。
沈臨淵說的暗衛(wèi)。
還真有。
"你們……一直在這兒？"我問。
"回夫人，屬下一直藏于暗處，主人離開后方可現(xiàn)身。"影一說。
"所以這三天我在墳前哭，你們都看見了？"
兩個人不說話了。
我把掃帚放下。
"起來吧。"
他們站起來。
我繞著他們轉(zhuǎn)了一圈。
"會做飯嗎？"
"……會。"影二說。
"做了什么？"
"雞蛋面。"
"行吧。"
我走進(jìn)灶房，面已經(jīng)煮好了，還臥了兩個雞蛋。
我坐下來吃面。
影一和影二站在門口，跟兩個門神一樣。
我吸溜了一口面，抬頭問他們："沈臨淵是不是沒死？"
影一身子一僵。
影二垂下了頭。
"說。"
"……主人確實(shí)沒有死。"影一說。
我又吸溜了一口面，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"他是不是太傅？"
"是。"
"他是不是要回京娶長公主？"
這回兩個人都不說話了。
我把筷子往桌上一放。
"我問你們話呢。"
"……是。"影一說。
"那他留你們兩個在這兒，是干什么的？看著我？還是殺我？"
影一噗通又跪下了。
"主人吩咐屬下保護(hù)夫人，絕無加害之意。"
"保護(hù)？"我冷笑了一聲，"我一個種地的村婦，誰來害我？他就是怕我去京城給他丟人，讓你們把我看住。對不對？"
影一不說話了。
影二也跪下了。
"夫人聰慧。"
"行了，起來。"我把面吃完了，碗推到一邊，"你們倆聽好了，我不會去京城的，一步都不會去。你們該干什么干什么，別礙著我過日子就行。"
我起身往臥房走。
走到門口又停下。
"對了，你們倆誰的功夫更好？"
"屬下二人功夫在伯仲之間。"影一說。
"那明天幫我把院子后面那塊地翻了，荒了半年了，開春該種菜了。"
影一："……"
影二："……"
"暗衛(wèi)不翻地？"我看著他們。
"翻。"影一說，"夫人吩咐什么，屬下做什么。"
"這就對了。"
3
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