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聲音。
“喲，這就急了？”
“鶴霄你看，她這演技真該去拿個(gè)奧斯卡?！?br>我沒有回頭。
跌跌撞撞沖出商場大門時(shí)，天正下著冷雨。
打不到車。
我就穿著那身濕透的人偶服，一路跑向三公里外的兒童醫(yī)院。
鞋子跑掉一只，光腳踩在柏油路上。
腦子里只有一個(gè)念頭。
瑤瑤不能有事。
她是我撐下去的唯一理由。
趕到醫(yī)院的時(shí)候，我全身都在發(fā)抖。
推開病房門，護(hù)士阿月正守在床邊。
看見我的樣子，她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搞成這樣了？”
我沒回答，撲到病床前。
瑤瑤小小的身體蜷縮在被子里，臉燒得通紅，嘴唇卻慘白。
輸液管扎在她細(xì)嫩的手背上，固定的膠帶下面全是舊針眼。
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。
燙得嚇人。
“媽媽……”
瑤瑤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。
“我乖乖吃藥了，是不是就不用**了……”
眼淚掉下來之前，我使勁別過頭去。
聲音盡量平穩(wěn)。
“對，瑤瑤最乖了?！?br>“睡一覺起來就好了?！?br>瑤瑤又閉上了眼睛。
小手緊緊攥著我的手指。
阿月把我拉到門外。
她看了一眼我身上濕透的人偶服，皺起眉頭。
“昭雪，你是不是又去干那個(gè)活了？”
“你身體會撐不住的?！?br>“阿月?！?br>我打斷她，聲音很輕。
“瑤瑤下個(gè)月的化療費(fèi)還差兩萬七。”
阿月張了張嘴，掏出一疊皺巴巴的錢塞給我：
“這是我攢的，你先拿著用。”
我搖了搖頭，把錢推回去。
“你的工資還要寄給**看病?！?br>“我……再想想辦法?！?br>走廊盡頭的窗戶外，雨還在下。
我靠著墻壁，慢慢滑坐到地上。
閉上眼睛的時(shí)候，腦海里全是剛才商場的畫面。
陳鶴霄單膝跪地，手捧鉆戒。
薇薇滿臉幸福，眼含熱淚。
而我跪在臟水里，狼狽不堪。
好諷刺。
三年前，我為保他的骨肉九死一生。
三年后，他卻要娶那個(gè)真正的兇手。
第二章
瑤瑤的燒退了。
凌晨三點(diǎn)，我趴在床邊守了一整夜。
天蒙蒙亮?xí)r，瑤瑤醒了。
她眨著大眼睛，伸出小手戳了戳我的臉。
“媽媽，你又哭了。”
我趕緊擦了擦臉，擠出一個(gè)笑。
“沒有，媽媽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