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我想了想，點點頭。
金三娘嘆息一聲。
“樓上有個琴師，往后你跟著她。學好了，就坐大廳里彈，光彈琴不接客。”
她又瞥我一眼：“錢雖不如接客來得多，但彈好了，***管夠?！?br>我眼睛亮了。
就這樣，別的女孩被領(lǐng)去學怎么伺候人。
我被帶上樓，交給一個瘦得像竹竿的老琴師。
她看了看我的手指，對金三娘說有些天分。
往后日子，我每日練琴，從早彈到晚。
手指頭磨出血，結(jié)痂，再磨破。
可我不覺得苦，因為彈琴不講運氣，一指捻下去便有一聲回應。
一起來的那些姐妹，日子就沒這么好過了。
有個叫月香的，頭一回接客。
被領(lǐng)進屋里沒半個時辰就鬧起來，把客人給咬了。
那客人捂著*沖出來，滿褲子是血。
鎮(zhèn)場子的大漢沉著臉走進屋。
從屋里到屋外，從樓上到樓下，全都能聽見月香的哀嚎。
我只能用力彈著新學的《離人愁》。
一個喝醉的客人晃過來，趴在琴邊瞅我。
“小丫頭，彈得不錯，多少錢一夜？”
我沒停手，隨口答：“一頓***?！?br>他愣了愣，哈哈大笑，從袖子里摸出幾兩銀子扔在我腳邊。
“行，明兒給你送肉來！”
旁邊幾個客人也跟著笑，有人起哄說這丫頭有意思。
金三娘不知什么時候站在樓梯口，把這一切看在眼里。
客人散后，她走過來，斜倚在琴案邊，低頭看我。
“你倒會逗人開心，就不怕我哪天讓你去接客？”
我停手，抬起頭笑著說：
“三娘，你上哪兒再找一個彈琴比我更認真的姑娘？”
金三娘怔了一下，隨即伸手在我腦門上點了一指頭。
“彈你的琴吧?！?br>日子一天天過去，看我彈琴的人越來越多。
金三娘專門為我布置了燭臺和鮮花在琴案旁，說是“撐場面”。
我知道，客人捧場面不僅僅是因為我彈的好。
只要打賞過銀兩的客人，不管數(shù)目多少，我都會記住名字。
下回來，我便彈琴歡迎他，叫出他的名字。
有人點曲子，問我會不會《***》，我說不會，但會《***之曲》，要不要聽？
客人們笑得直拍大腿。
一來二去，醉香樓里都知道有個彈琴的饞丫頭，一張嘴就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