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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我無處可去了。
只留在他身邊，以侍女的身份干著侍妾的事。
第一個發(fā)現(xiàn)我懷孕的是端妃。
她來府上看望霍廷敬，他尚未下朝。
我在旁伺候時聞到了她身上的幽香，竟控制不住嘔了出來。
把出喜脈的那一刻，端妃語氣沉沉：
“沈喬，我以為你是有分寸的人?！?br>那也是個大雪紛飛的日子，我被罰跪在了無遮無擋的青石板上。
霍廷敬趕來的時候風塵仆仆，將身上的大氅解下攏在我身上：
“你怎的惹了母妃生氣？我去同她說?！?br>半刻鐘后，他出來了。
“你懷孕了？”
那年他十八歲，眉眼間已然有了他父皇不怒自威的氣勢。
我抬頭看他，眼里是天真的希冀。
他卻沒有扶起我，只冷哼一聲：
“好手段?！?br>而后甩開我拽住他衣袍地手，走了。
我愣住了，不懂他說的“好手段”，是什么手段。
凍到快要昏迷時，我隱約聽見有人交談。
“這沈喬平日里看著受寵，怎么睿王殿下舍得讓她跪這么久？”
又有人回答：
“這你就不知道了！睿王怎么可能讓他的長子是個有異族血脈的**？沈喬也是天真，真以為懷了王爺?shù)暮⒆泳湍茱w上枝頭變鳳凰？”
“再者說，近日京城中鬧得沸沸揚揚的退婚，你可知女方是誰？”
我強撐著意志，聽了下去。
“是左相家的云錦云娘子。有人說，睿王的書房里，私藏了上百張她的畫像！”
“云錦娘子曾說過，她的夫婿絕不可納妾。這不，她那未婚夫婿婚前養(yǎng)了外室，云家二話不說退了婚?！?br>“要在退婚前，身前肚子里的孩子興許還有些活路?？涩F(xiàn)在睿王殿下一顆心撲在云姑娘身上，哪里還能顧得上她？”
原來如此。
我笑了。
下腹傳來劇痛，我模糊地看到猩紅的液體再地面上蔓延開來。
眼皮好沉，終究是眼前一黑。
昏了過去。
02
吳辰走了。
走前還不忘敲打我：
“睿王妃也同睿王下了江南。沈姑娘，您知道分寸的?！?br>“莫去打擾?！?br>我懶得爭辯，點了點頭。
其實他真是多慮，我與夫君不過是云游時路過江南。
從未想過會遇到他。
說什么打擾。
未免太看得起自己。
在他松手的一瞬間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