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
文迪一聽,七成?
那巴頌的老巢,現(xiàn)在不就是個空殼子?
他立刻明白了現(xiàn)在的當務之急。
“野,這次的情,我記下了。回去我一定跟阿爸好好說,這批**一到,就去抄了巴頌的老窩!”
他沖著霍野拋了個媚眼。
“到時候,得了好處,少不了你的那份。”
說完,他便招呼著自己那幾個幸存的手下,火急火燎地朝著象倌家的方向趕去。
那里,還有他最重要的**。
巴頌已經廢了,現(xiàn)在要做的,就是搶在其他勢力反應過來之前,去吞并他的地盤。
回去的路上,車子橫沖直撞。
林溪被顛得七葷八素,只能死死抓住旁邊的扶手。
身旁的霍野靠在椅背上,閉著眼睛,臉色越來越蒼白。
那只受傷的胳膊無力地垂著,布條早已被浸透,血還在慢慢地往外滲,一滴,一滴,落在滿是泥土的車板上。
有那么一瞬間,林溪覺得他下一秒就會死掉。
“你的胳膊……”林溪終于還是沒忍住,勸說道:“要不要再包扎一下?”
開車的巴烈從后視鏡里瞥了她一眼,嗤笑一聲。
“這算個屁的傷!”
他一腳油門,車子猛地往前一竄。
“想當年,跟帕隆手下那幫孫子搶地盤的時候,野哥為了掩護我們撤退,一個人一把槍,從東頭殺到西頭!后背上被砍了那么長一道口子,血流得跟不要錢似的,他眉頭都沒皺一下!”
“還有一次……”
巴烈說得眉飛色舞,語氣里全是崇拜。
林溪卻無法想象那些畫面。
那根本不是英勇,而是野蠻,是拿自己的命去拼。
她不管以前是怎樣的,現(xiàn)在霍野就是受傷了,怎么可能不算什么!
“流了那么多血,怎么會不疼?”她喃喃自語,眼眶一熱,霧氣就蒙了上來。
霍野緩緩睜開了眼睛,轉過頭,看著林溪那雙水汪汪的眼睛。
忽然伸手,一把扣住她的后頸,將她拉向自己,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。
直到她感覺自己肺里的空氣都被抽干,霍野才終于松開了她。
“現(xiàn)在不疼了?!被粢吧硢〉纳ひ衾飵е唤z饜足。
林溪的臉瞬間漲得通紅。
又羞又氣。
**!**!
早知道就不關心他了!
她猛地推開他,扭過頭,死死地瞪著窗外飛速后退的芭蕉樹,心里把霍野罵了一千遍一萬遍。
車子一路疾馳,很快就回到了野牙*。
巖山早就等在了院里。
當看到霍野從車上下來,左臂上那觸目驚心的血跡時,立刻沖著旁邊的人一揮手。
“叫阿贊過來!”
霍野被簇擁著進了屋。
林溪遲疑了一下,也跟了進去。
很快,阿贊提著個醫(yī)藥箱,跑了進來。
他一看到霍野的蒼白的臉色,嚇得腿都軟了,手忙腳亂地剪開被血黏住的衣服。
當傷口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時,林溪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。
傷口比她想象的要嚴重得多,**撕裂了肌肉,周圍的皮肉都翻卷著,看起來觸目驚心。
阿贊拿著鑷子和消毒棉球,哆哆嗦嗦地進行簡單的清創(chuàng)處理。
可他越處理,臉上的冷汗就越多。
“不行……不行啊……”
“這傷我處理不了!我這里的設備根本取不出來!萬一傷到骨頭和神經,這條胳膊就廢了!”
“廢話!”巴烈一腳踹在旁邊的椅子上,“那你說怎么辦!”
阿贊嚇得一哆嗦,差點跪在地上。
“得去市里的大醫(yī)院!那里有設備,有正經的外科醫(yī)生!”
巴烈眼睛一瞪,“你說的什么屁話!這里不是有醫(yī)院嗎!那些醫(yī)生不都是從大城市抓來的?還跑那么遠干什么!”